傍晚的院子里。
木桌之上擺滿了酒菜,還有一壇老酒——這是白良才的珍藏。
白良才委屈地縮在小角落,看著蕭鳴大大咧咧地給別人倒酒,那叫一個心疼啊!
這本來是他留著準備自己享用的!
不過,用來歡迎陽修的女兒,自己的心靈也算得到了慰藉!
“來來來,蕭鳴,給我滿上!”白良才指著自己的酒杯道。
可是蕭鳴倒完了所有人,走到白良才面前的時候,尷尬地吐了吐舌頭道:“師傅,你也太吝嗇了,就準備了這么一小壇,你看,已經空了!”
說完,他還晃了晃手中的空酒壇。
“臥槽!”白良才一肚子臟話想要罵出口。
他自己的酒,居然沒有自己的份兒?
陽明月見了,將自己杯里的酒倒了一大半給白良才,然后懂事地說道:“那個……白……白叔叔,你就喝我的吧。”
白良才就差熱淚盈眶了,他感激地說道:“大侄女,你真是比這個沒良心的臭小子好一萬倍啊!”
蕭鳴怎么聽都覺得怎么不舒服,他撅著嘴角道:“明月,你別叫他白叔叔,他就一個臭老頭而已!”
“那叫什么?”陽明月疑惑地看向蕭鳴。
“嗯……就叫……白老頭吧!”
“……”
白良才拿起手中的筷子就朝蕭鳴刺了過去,嘴里還大罵道:“臭小子,看我怎么教訓教訓你!”
兩人剛想大打出手,白仙兒突然一聲冷喝:“不想吃飯就給我滾出去!”
白良才和蕭鳴瞬間又乖乖地坐回了椅子上。
陽明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沒有想到,師徒之間也有這么多的歡樂。
“明月,怎么稱呼都隨便你吧,你自己喜歡就行,現在應該商量的是,明天去解開祭壇封印的事情。”白仙兒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
蕭鳴拍著胸脯道:“三樣信物都已經集齊了,明天定能解開祭壇的封印!”
“事情真的有這么簡單嗎?”幽墨表示了疑問。
白良才放下了筷子上的半截雞腿,動著油膩膩的嘴角道:“你們在非控區殺的人是蕭家的人,難道你們以為蕭家就沒有什么行動嗎?”
“蕭家既然也想要解開祭壇的秘密,定然不會就此收手。相反,你們殺了他們的人,讓他們丟失了線索,他們會怎么做,不用腦子想都知道,蕭家會把重點放在祭壇上面!”
白良才的這一番言辭讓眾人都恍然大悟!
這老頭雖然很猥瑣,但是關鍵時刻的睿智還是很讓人佩服的!
“這么說來,明天去祭壇也不會順風順水的。”蕭鳴自言自語道。
“那是當然,所以啊,你們雖然集齊了三樣信物,但是距離成功還是很遠的,千萬不要放松警惕!”白良才說完,繼續啃雞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