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昌盛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他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幽墨就這樣堅定地朝他走了過去,眼神中滿是殺意,然后一腳踩在他的身體上道:“不管你做過什么,只要你是蕭家的人,那就必須得死!”
白仙兒不準備干涉幽墨,她拉著陽明月道:“我們再進去看看吧。”
陽明月點了點頭便和白仙兒再一次進入了密道。
此時的蕭鳴正感受著這無窮無盡的力量,他身體的每一寸都被這股力量洗滌沖刷,似乎得到了新生。
不僅如此,他丹田內的那股靈氣也沒有排斥的意思,一點點地將這股力量給吸納了進去,然后結為一體。
蕭鳴微閉著雙眼,他的面前閃爍著一個個身影,都是陽修曾經使用過的招式,每一招每一式都堪稱上是絕世無雙。
這些招式一閃而逝之后,然后通通地容納進了蕭鳴的體內,仿佛就是自己使用過的一樣。
白仙兒和陽明月也在此時進入了密道,她們忽然發現,這密道內原本無比充盈的靈氣,正在往蕭鳴匯聚而去,準確的說,是全部涌進了蕭鳴脖子上的玉佩里。
然后,怪異的事情發生了,玉佩閃出刺眼的光芒,這光芒就這么在蕭鳴的面前形成了一個人形……
蕭鳴猛地睜開雙眼,他看見了自己的面前站著一個人,說白了是一個虛像,這人便是陽修。
“陽修叔叔!”蕭鳴驚呼道。
而陽明月見了,渾身都在顫抖,她一下子來到了陽修的面前,然后激動地大喊道:“爸爸!”
白仙兒沒有再向前,她就這么靜靜地看著。
陽修看了看陽明月,然后又看了看蕭鳴,笑道:“明月,蕭鳴,你們能看見我,就說明你們已經解開了祭壇的秘密,我很欣慰。”
蕭鳴和陽明月同時跪了下來,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情感。
陽修繼續道:“這個空間里,封存的全是我的靈力,還有蕭鳴你脖子上的玉佩,他們相結合,便會現出我的虛像,你們大可不必驚訝,這也是我最后的意識了。”
“爸爸……”陽明月早已泣不成聲。
陽修依舊很灑脫地笑道:“能看見你們兩人長得這么大,我非常開心,對了蕭鳴,我想你已經看過了我用意境大法留下的意境,那是我留下來給你的。”
“陽修叔叔,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永世難忘!我發誓,一定要為你報仇!”蕭鳴低頭哽咽道。
“蕭鳴,人活在世上怨念不要太重,我想你的父親也是這么想的。他將你托付給我就是希望你能夠好好地活下去。至于報仇這些事情的,我想他沒有這么想過。”陽修平靜地說道。
“不,陽修叔叔,我不知道便罷,現在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蕭鳴抬起了頭,淚汪汪的眼睛里充滿了堅定。
“哎,你們的仇人不是你們能夠應付的。不過,我將畢生絕學封存在了玉佩之中。蕭鳴,我想你已經看到了,我的力量,你就拿去吧!”陽修對著蕭鳴點頭道。
蕭鳴看了看身旁的陽明月,然后搖著手道:“不,陽修叔叔,這份力量我不能收,要給也是給明月才對,她才是你的女兒啊!”
陽明月低著頭,鼻子里酸酸的,說實話,她有些吃醋,自己的父親為什么要將畢生絕學傳給蕭鳴,而不是自己的女兒呢?
不過她聽蕭鳴這么說,心里也好受了一點,最起碼蕭鳴的為人是正直的。
陽修卻笑了起來道:“蕭鳴,這玉佩已經跟隨了你十九年,你在無形中已經被我的靈氣所熏陶了,你的身體自然也能夠接受,而明月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