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驚天慢慢地將蕭南易的身體給扶了起來,然后放在椅子上道:“南易,預料之外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蕭南易穩了穩心神,然后喝了一口茶平靜道:“蕭鳴,他怎么可能殺得了沈老?”
“哎,南易啊,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個蕭鳴潛力無限,現在又破解了祭壇的秘密。最壞的可能,就是得到了陽修的真傳也說不定,若真是那樣的話,恐怕不好辦了!”紀驚天哀嘆了一口氣道。
蕭南易的雙手在微微顫抖,他猛拍椅子的把手道:“將凌棄和在外的所有蕭家高手給召回來,全力對付這個孽種!”
……
蕭鳴他們回到古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白良才躺在搖椅上已經睡著了,他忽的睜開眼睛,自語道:“陽修?”
“師傅,我們回來了!”蕭鳴率先沖進了院子大叫道。
白良才緊緊地看著蕭鳴,他發現蕭鳴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陽修氣息,或許他知道發生了什么。
“回來啦,看來事情很順利。”白良才搖著破舊的蒲扇,臉上的驚訝瞬間一掃而光。
“嗯。”蕭鳴只是輕聲應了一下就朝著自己的屋子走了過去。
白良才看著蕭鳴手里拿著兩塊靈位牌,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蕭鳴進了屋子,將父母的靈位牌放在了他的床邊,心里發誓道:“爸,媽,我保證讓你們回到蕭家的祠堂!”
然后,他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兩尊靈位牌入了神。
院子里,白良才在聽其他人說著在祭壇發生的事情。
“你們殺了蕭家第三杰,只怕那蕭老頭兒和老紀頭已經如坐針氈了吧!”白良才笑道。
他完全沒有絲毫的驚訝,還一副有好戲看了的表情。
蕭鳴獲得了陽修的靈氣,對付一個蕭家第三杰那是綽綽有余的。
“嗯,蕭家那邊不知道怎么樣了,不過事已至此,我們是徹底的和蕭家宣戰了,現在就戰力而言,幾乎可以和蕭家一戰,關鍵要看蕭鳴了。”白仙兒道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白良才掃視著眾人,微微點頭。
這里除了聶遠忠,幾乎都達到了先天,白仙兒不論,她是第一戰力。
陽明月的體內封印著陽修的力量,只是據他的觀察,陽明月似乎還沒有完全掌握。
再看幽墨,這丫頭雖然突破了先天,但是只局限于修為上的突破,其體內的靈氣還屬于相對比較落后的。
所以對付比自己修為低的人還行,一旦遇上和自己差不多或是超過的人,幾乎沒什么勝算。
白良才左思右想,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道:“那個,大侄女,還有小墨丫頭,你們跟我來。”
陽明月和幽墨不解地對視了一眼,然后莫名其妙地就跟著白良才出了院子。
“白先生這是……”聶遠忠狐疑地問道。
“聶先生,你準備下晚餐吧,師傅他老人家,在為即將迎接的大戰做準備呢,若是論輸贏,他是最不想輸的吧!”白仙兒看出了白良才的心思,笑著說道。
“哦,好的好的!”聶遠忠立馬就溜進了廚房。
白仙兒默默地走到蕭鳴的房間門口,她就這么靜靜地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