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陽明月一波傾訴之后,蕭鳴感覺暢快了許多。
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不就是有個支持自己的人嗎?
更何況,陽明月還是那個背負著自己父親仇恨的人……她都能放下仇恨,蕭鳴更沒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蕭南易,他不該死。
但是,對于要不要認這個爺爺,還是有待商榷的。
蕭鳴慢慢站了起來,笑著說道:“謝謝你,明月,我感覺舒暢了許多。”
而這時,白仙兒和幽墨也走了過來。
看著蕭鳴露出了笑容,幽墨立即拍著陽明月的肩膀道:“可以啊,明月,安慰人還是要看你的。”
“我……我哪有啊!”陽明月嬌羞地低下了頭。
現在蕭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忙著伺候蕭南易,根本就沒空理蕭鳴這一群人。
蕭鳴看了看四周,然后問道:“師傅呢?”
“師傅啊,他也有他的朋友!”白仙兒笑著答道。
……
紀驚天的住處,屋子里充滿著歡聲笑語。
屋子中央擺著一張木桌,桌上都是大魚大肉,還有幾壇好酒。
白良才左手拿著雞腿,右手端著酒杯,吃得那叫一個痛快啊!
他的對面坐著紀驚天,兩側則坐著華遠山和孔嘯云。
他們都是老熟人了,如今暫時息戰,便坐在一起聊聊天。
其實,他們這些人也都是惺惺相惜的,只是各自的立場不同罷了。
“哎,老白,你看看你,這么大年紀了,還這種吃相!”紀驚天略帶鄙夷地說了一句。
“對啊,老白,你在天醫門都是吃齋的嗎?”華遠山也捋著胡須笑道。
白良才啃完了雞腿,隨手扔掉骨頭,然后動著油膩膩的嘴角道:“我哪像你們啊,在四大家族里面,整天大魚大肉地吃著。我在那青云山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那兩徒弟了!”
“哈哈哈,老白,你可別說笑了,我怎么覺得,你發福了呢?”孔嘯云逮著機會就譏諷了一句,誰讓白良才整天嘴上刁難他呢!
“算了算了,不跟你們扯這些沒用的,老紀頭我問你,今天你葫蘆里賣得什么藥?”白良才半瞇著眼睛,跟做賊似得盯著紀驚天道。
“你指哪一方面?”紀驚天端笑道。
“那還用說啊,以你的實力,是不可能輸給我那徒兒的,你為什么要假裝認輸?”白良才的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縫,好像是要把紀驚天心窩子給掏出來一樣。
“對啊,老紀。我也想問,那個時候蕭鳴已經到了絕境,本以為你能夠輕易打敗他的。可沒想到,你竟然用身體接下了那一劍,你到底怎么想的?”被白良才這么一問,華遠山也追問道。
紀驚天給自己斟一杯酒,然后嘆了口氣道:“哎,我還不是為了南易嘛!”
“為了他?”孔嘯云搞不懂了。
紀驚天一敗,蕭南易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只能任蕭鳴宰割,這明明是害他,哪里是為了他啊!
難道……這兩人還有什么難言之隱?
白良才翹起了大腿,喝了一杯酒道:“老紀頭,你就別賣關子了,老實招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