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才自己也被嚇到了,他又坐了起來,看著手上破碎的酒壇,模模糊糊地說道:“啥玩意兒?”
吳長松看著白良才的懵逼樣,哈哈大笑起來:“現在你還想說什么?合同上寫的很清楚,如果房主發現了房子被損壞,有權收回房子,租客必須在三天之內就房子交還給房主,并賠償十倍的租金。”
“爸,這房子的租金是多少?”吳凱得意地問了一句。
“我沒記錯的話,你付了五十萬租了半年。不過這也無所謂了,我限你三天之內交還房子,并賠償五百萬!”吳長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他心想,自己在商界浮沉了那么多年,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屁孩就想跟自己斗?
還太嫩了點。
就算剛才白良才不打壞茶幾,他也有一百個理由讓蕭鳴賠償!
蕭鳴呆呆地看著白良才,怒聲道:“臭老頭,你酒醒了沒有?”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其實他也一點沒有責備的意思。
誰不會犯錯呢,為自己的師傅買這個單,他沒有怨言。
白良才的酒好像一下子就醒了,他猥瑣地笑道:“啊,這位是房主啊,來談生意的嗎?”
“沒錯,這筆生意已經談成了,你們就準備卷鋪蓋走人吧!”吳長松壞笑道。
“哦,你不是來賣房子的啊?蕭鳴,不是我說你,這種搞傳銷的就別讓他們進來,現在居然還來趕人!”白良才一臉鄙棄地說道。
蕭鳴就差笑出了聲,自己的這個師傅最精明了,怎么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呢?
白良才只是想要故意損損這兩人,反正房子也住不成了,不如嘴上討點快活!
吳長松和吳凱的臉幾乎都漲成了豬肝色,他們活這么大還第一次被人說成是搞傳銷的!
“哼,三天之后,我來收房子,五百萬一分也不能少,否則就以違約處理!”吳長松惡狠狠地說道。
躺在地毯上的聶遠忠也被驚醒了,他聽了這話,立馬問道:“蕭鳴宗師,你不是要買房子的嗎,怎么三天之后就要來收了?”
看著聶遠忠的樣子,吳長松心生一計道:“其實,我這個人也是很好說話的,如果你們真要買房子的話這些就都不是事兒了,反正付了錢就是你們自己的,壞不壞與我也無關。”
驚天大反轉啊!
蕭鳴覺得很奇怪,但他還是問道:“可以啊,你出個價吧!”
吳長松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然后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一千萬?”聶遠忠驚訝道。
這個價格,還挺便宜了。
“不,一個億!”吳長松搖了搖頭,堅定道。
“一個億?”聶遠忠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以他的研究這別墅也就在八千萬左右,八千萬都算是天價了,怎么也不可能值一個億啊!
“沒錯,就是一個億,你要是不買的話,三天之后我就來收房。”吳長松吸了口煙,猙獰的面龐被煙霧所纏繞。
其實,講真的,一個億對蕭鳴來說也不算什么,他在蘇杭拍賣會上一顆血皇丹就賺了蘇勛杰三十個億了。
但是,明知道是在宰自己還要上鉤,這就顯得有點蠢了。
錢多去捐給慈善機構,也不會給這種人的!
吳凱在心里暗自佩服:“高,真是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