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不成?”阿帕基冰冷道。
蕭鳴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對著周圍的眾人道:“各位,在你們做出決斷之前,能不能先讓我說幾句?”
阿帕基立馬就打斷道:“別聽他說,他現在說什么都是在狡辯!”
葉琳娜覺得蕭鳴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于是道:“格羅斯先生,如果我的保鏢真的做了這種事情的話,我任由你處置,但是能否聽他把話說完?”
“當然可以,就算是犯下死刑的罪人,也有陳述語言的權利。”格羅斯答應道。
蕭鳴笑了笑,然后很古怪地看著阿帕基道:“這位先生,你說你的鉆石是被偷了,既然是被偷了的話,你為什么就這么肯定在我的衣兜里呢?難道是你自己放進去的不成?”
阿帕基身體一怔,他終于知道蕭鳴之前為什么要問那個問題了,原來是在套路自己。
不過,光憑這點證據是不足以洗刷罪行的!
“因為你的嫌疑最大啊,而且你身上就兩個衣兜,不藏在衣兜里還能藏在什么地方?”阿帕基義正言辭道。
眾人本來被蕭鳴帶進去了,現在聽了阿帕基的解釋,覺得很有道理。
蕭鳴卻不以為意,繼續道:“那你為什么會認為在我的左邊衣兜呢?”
“我不是解釋了嗎,你的衣服上只有兩個衣兜……”可是阿帕基話說到一半,突然就啞住了,他大呼不妙!
蕭鳴笑道:“我又不是左撇子,我要是偷了你的鉆石的話,怎么會放進左邊的衣兜?”
“而且,你現在是在用右手拿鉆石,說明你也不是左撇子,你在和我面對面的時候,只能放進我的左邊衣兜里。”
“這位先生,你覺得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阿帕基聽了,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他萬萬沒想到,蕭鳴竟是個心思這么縝密的人,邏輯清晰到令人發指!
他想栽贓的時候,哪里還考慮過這一點啊!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這明明是惡人先告狀嘛!
蕭鳴每向前一步,阿帕基就向后退一步,全身都在顫抖。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這個人想接近葉琳娜小姐,所以接近我請求幫忙,還將鉆石放在我的衣兜里面賄賂我。”
“我拒絕了,他便栽贓于我。這種人,我覺得能來到這個酒會,簡直就是個笑話!”蕭鳴洪聲道,其話語鏗鏘有力,聲若洪鐘。
葉琳娜長長舒了一口氣,她就知道一定事出有因的。
“格羅斯先生,對于栽贓我保鏢的人,你覺得怎么處置?”葉琳娜優雅地說道,千嬌百媚。
“來人,給我轟出去,驅逐出境!”格羅斯大聲道。
阿帕基頓時被幾個守衛給轟了出去,極其的狼狽。
“急啥啊,他還沒給我道歉呢!”蕭鳴撇了撇嘴道。
“你啊,小心一點吧,如果再有人嘗試通過你來接近我,你最好長點心眼!”葉琳娜笑著對蕭鳴道。
“是!葉琳娜小姐!”蕭鳴彎腰鞠了一躬,非常的紳士!
事情圓滿解決,格羅斯和葉琳娜又上二樓去了。
“葉琳娜小姐,你的保鏢……還挺厲害的!”格羅斯笑著道。
只是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