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在人群中找到了唐瓔。
唐瓔也看出了蕭鳴只有得手后才會露出的會心表情,兩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便來到一個餐桌前。
蕭鳴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后問道:“那個藥丸的藥效是多久,藥效沒了的話會是怎樣?”
“藥效是一個小時,藥效解除之后,服用者會失去那一個小時的記憶。”唐瓔淡淡道。
“那就好,下面只剩下大吃大喝了!”蕭鳴隨手又拿起一小塊披薩。
唐瓔問道:“你得出的情報呢?”
“這里人太多,回去告訴你。”蕭鳴端著紅酒杯就走遠了。
唐瓔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她還是相信蕭鳴辦事能力的,從認識到現在,她深有體會。
蕭鳴此刻感覺到無比的輕松,他走到了那個噴泉旁邊,看著滿池子的錦鯉魚。
忽然,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人。
伊諾娃雙手叉腰問道:“你膽子不小啊,敢冒充葉琳娜的保鏢?”
蕭鳴差點吐出了剛咽下去的披薩,然后指責道:“你小點聲啊!”
“這就怕了?”伊諾娃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你有病吧,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瀟灑了!”蕭鳴直接走了開來。
可是,伊諾娃還是杵在了蕭鳴的面前。
“我說你怎么回事啊?今天你做你的記者,我做我的保鏢,咱們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賴著我干嘛啊?”蕭鳴郁悶道。
“蕭鳴,你聽我說!”伊諾娃非常的嚴肅,嚴肅到有些不正常。
“聽你說什么?有話回去再跟我說,我現在不能跟你待在一起,避嫌你懂不懂?”
蕭鳴想繞過伊諾娃,可是伊諾娃寸步不離地擋著他。
“我說你……”
蕭鳴剛想發飆,卻看見了伊諾娃眼里那種大事不妙了的眼神。
“你想說什么就快說吧。”蕭鳴平靜了下來。
伊諾娃朝二樓看了一眼,然后小聲道:“找個借口趕緊走,否則你就走不掉了。”
蕭鳴呆呆地愣了兩秒,然后笑道:“我看你真是得病了,我是葉琳娜小姐的保鏢,誰敢對付我?”
“泰格爾!”伊諾娃沉重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那大胡子啊?我又不認識他,他干嘛要搞我?”蕭鳴覺得有些不可理喻。
“不,你認識,你們不僅認識,還……”
伊諾娃話說到一半,不知道怎的,頭痛欲裂,她抱著腦袋,表情十分地痛苦。
“你沒事吧?”蕭鳴擔心地問了一句。
伊諾娃什么話也沒說,直接沖到了會館外面。
蕭鳴看得一愣一愣的,然后自言自語道:“這女人搞什么飛機啊?”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泰格爾正在和葉琳娜說著什么話呢。
“那大胡子要搞我?那就讓他搞唄,誰怕誰啊,我又不認識他!”蕭鳴完全沒當一回事兒,喝著紅酒瀟灑地走開了。
此時的伊諾娃蹲在會館外的一座石獅子旁邊,她捂著腦袋大口地喘著氣。
疼痛似乎慢慢地減緩了,她喘著氣道:“我這是怎么了?作為國際聯盟的人,我竟然會向蕭鳴通風報信?”
夜風吹拂著她長長的秀發,她站在風中,摸著心臟的位置道:“伊諾娃啊伊諾娃,你在聯盟起誓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拿出自己的決心吧,為了聯盟,也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