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姆組織?主要是干什么的?”蕭鳴裝作很懵懂的樣子。
看來,來搶奪礦場的勢力,還有很多他壓根就沒有接觸過的。
“巴姆組織,是德國的一個秘密組織,其內部在做著不可告人的研究,甚至連我都不太清楚是什么。”佩爾茨悵然道。
“那你為什么要在那個組織里面啊,離開不行嗎?”蕭鳴有些搞不懂。
這個黑暗的地方這么不待見你,甚至還陷害你,干嘛還要替他們賣命呢?
佩爾茨搖了搖頭道:“組織對我父親有恩,我父親能許諾過世代為組織效力。但是前不久,我父親就去世了,我也就好像變得多余。”
“哎,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和他們也就兩清了。不過我挺好奇的,你父親在里面到底是什么地位?為什么他一死,組織就對你棄之如履呢?”
蕭鳴反正閑的蛋疼,不如就和這個青年聊聊吧,順便掌握一些關于這個巴姆組織的信息。
“這個事情說來話長。”
佩爾茨緩了緩,隨后說道:“對我父親有恩的是組織的前一任首領,但是幾年前,由于組織的體系還不夠完善,導致研究方向泄露,首領只能叛逃。而現在的首領是曾經首領的胞弟,他們兩個是完全不同地做事風格,我父親很不受他待見。所以,我就成了那個犧牲品。”
“原來如此,那你們組織為什么要搶奪礦場呢?”蕭鳴順勢問到了這個他最感興趣的話題。
“因為巴姆組織的野心很大,他們的目的是想統治世界,所以很需要那片礦場來加強他們的實力。”佩爾茨解釋道。
“統治世界嗎?現在的人野心都這么大?”
蕭鳴莫名地想到了李家,他們在搞什么人形兵器的研究,好像也想要統治世界。
就這樣,蕭鳴和佩爾茨沒頭沒尾地聊了深夜,聊到最后,佩爾茨都倚靠在鐵門上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蕭鳴被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一個獄警走到鐵門邊,打開鐵門對蕭鳴吼道:“喂,你給我出來!”
“又是誰想見我嗎?”蕭鳴習以為常了。
“少他媽廢話了,快點!”獄警不耐煩地吼道。
弗葛三人也被吵醒了,他們坐在床上,不安地看著蕭鳴被帶出了牢房。
“邪王邪王,蕭鳴被帶走了!”弗葛小聲地說道。
尤里立即瞪著眼睛道:“邪王需要你提醒嗎?”
而加洛森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他滿臉微笑,對著蕭鳴背影道:“蕭鳴,我給你的第二個考驗,就是無論如何,活著回來。”
蕭鳴停下了腳步,然后回頭對加洛森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獄警見了,猛地一推蕭鳴道:“干什么呢,別磨磨唧唧的!”
然后蕭鳴就被帶走了,他走在冗長的過道里,路過一個個牢房,那里面的犯人皆用異樣的眼光看向蕭鳴。
直行了大概五六百米的時候,蕭鳴突然在地上看見了一個大坑。
這個大坑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反正已經在填補了,還沒有竣工呢。
“這里……有個坑?”
蕭鳴忽然想起了昨天他剛進入監獄的時候,還有那兩個獄警說過的話。
“不對啊,昨天我進監獄沒多久就遇上這個坑了,然后走了好久才來到牢房,現在怎么會遇上這個坑的呢?就算我在原路返回,至少要走個幾千米才能遇到的啊,難道有兩個坑?”
蕭鳴皺起了眉頭沉思。
而他旁邊的獄警見蕭鳴放慢了腳步,又一次罵道:“你他媽的干什么呢,趕緊走!”
蕭鳴將這個疑惑放在了心里,他在回憶昨天進監獄時候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