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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蕭鳴靜靜地坐在鐵門邊上發呆,只要再過一天,他就要迎接隊友的到來,然后將科研團隊給救出去,也算是完成上級的第一個任務了。
“貝納龐克嗎?”
蕭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想起這個名字,總覺得他是最大的障礙。
而他再一次聽見了佩爾茨的聲音。
“小兄弟,你有心事嗎?”佩爾茨小聲地問道。
“不算心事吧,總之可能在這里待不了多久了!”蕭鳴輕輕地笑道。
“是嗎?”佩爾茨的臉上有些失落。
“嗯,你在這里好好地待著吧,別總被人欺負,男人嘛,要有魄力一點。”蕭鳴就像個經歷了很多事情的過來人一樣。
這個畫面其實很詭異,一個二十歲的少年在對比他年長好幾歲的青年說教。
“我要是也能出去就好了,虧我還特地記了一下這里的路線圖。”佩爾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蕭鳴本來準備休息了,聽了這句話,忽然來了精神道:“你記了這里的路線圖?”
佩爾茨也驚了一下,他道:“我父親在組織里面是搞研究的,我從小也看了很多書,所以自認為腦子還是很好使的,他們帶我進來的時候,蒙上了我的雙眼,但是我還是很輕松地就把路線給記下了。”
蕭鳴關心的不是這個,他搖了搖手道:“那你能跟我說說,路線是怎樣的嗎?”
“好啊,如果能對你有用的話。”
佩爾茨將自己記在心里的路線全部說給蕭鳴聽了。
蕭鳴越聽越不對勁,因為佩爾茨說得和自己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路線。
“不對啊,你沒有路過刑房嗎?也沒咯到地上的坑?”蕭鳴疑惑道。
“絕對沒有,我的記憶是不會出錯的!”佩爾茨肯定道。
蕭鳴卻陷入了沉思,為什么來同一個地方,他和佩爾茨走的路線卻不一樣呢?
佩爾茨想了想,又道:“其實我在想,是不是只有一條路,只不過我們來回走了幾遍而已……”
“一條路?來回走?”
蕭鳴猛然驚醒,他激動地對佩爾茨道:“太好了,我知道了,是你提醒了我!”
“啊?”佩爾茨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蕭鳴閉上了眼睛,重新回味了一下當時的路線。
“先是直走,然后碰到了一個坑,接著路過刑房,再往前走,左拐,再左拐,如果是在一條路上的話,那么我就是在原路返回!”
“而且刑房只有一個!第一次是從右耳傳進來的,如果是原路返回的話,第二次當然是從左耳進了!”
“佩爾茨路線和我完全不一樣,也就是說他也是在一條路上來回瞎繞,給人造成一種很復雜的感覺,其實,這埃索大監獄根本就不是什么迷宮一樣的布局,如果真是迷宮的話,那也沒必要蒙眼了,他只有一條路而已!”
蕭鳴喜出望外,笑容滿面地看向佩爾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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