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天空已蒙上一層淡淡的黑色。
參加會議的很多人都擬了一份承諾書,他們大都是一些小國的使者,覺得與礦場無緣,給誰都一樣,當下是需要先保命。
兩位使者搖著頭離開了會議室。
路上,其中一人道:“哎,真沒想到,搞到最后,還是和二十年前一樣,白忙活了!”
“是啊,看來礦場,終究還是要被大國給吞并了,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大不列顛會采取這么下三濫的手法!”另一人也嘆氣道。
他們走到了礦場的邊緣,卻被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攔住了去路。
血玫瑰的第二席波恩陰笑著看著這兩人。
兩人看見了波恩身上的玫瑰圖案,頓時面露驚慌道:“你干什么?”
“二位,你們現在還不能離開,麻煩你們跟我來!”波恩陰森地笑道。
“去哪?我們不是已經擬了承諾書嗎?”一人不解地問道。
“很抱歉,我們答應讓你們離開會議室,并沒有讓你們離開礦場!”波恩忍不住偷笑。
“你……你們……”那使者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放心吧,你們既然擬了承諾書,自然就不會傷害你們,只是暫時關押而已,等礦場的事情解決了,自然就會放你們出去。”波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不……不……你們這些騙子!”
那使者拔腿就跑,他才不要被關起來!
波恩看著那人跑了十幾米遠,右掌往后一揮,一道掌風直接將那人給吹上了天,然后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濺了一地血!
“啊……”
剩下的那個使者一屁股癱坐了下來,面如死灰。
波恩笑著擺了一個手勢道:“請!”
隨后又來了兩名血玫瑰的成員,將這個使者給帶了下去。
此刻還在會議室里的人眾人根本還不知道外面會發生什么。
查爾斯大搖大擺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現在這里,就是以他為主宰的!
“各位,我的耐心有限,再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否則后果自負!”查爾斯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道。
格羅斯橫眉豎目地盯著查爾斯道:“查爾斯,你做出這種事情來,就不怕遭到譴責嗎?”
“格羅斯先生,等我們大不列顛擁有了這片礦場,實力得到提升,還會在乎你們這些國家的眼光嗎?不好意思,我根本就沒有將你們放在眼里!”查爾斯不急不慢地說道。
“你這是在玩火自焚!查爾斯,我話擺在這里,我是不會擬寫什么承諾書的,別癡心妄想了!”格羅斯義正言辭道。
“格羅斯先生,說實話,我也沒覺得你會寫,但是怎么說這里也是意大利,如果殺了意大利王子的話,連我都覺得太過分了。所以……”
查爾斯陰笑一聲道:“所以我早就想好了怎么應對你,拉塞爾先生,將格羅斯先生帶下去吧,讓意大利王室拿礦場的爭奪權來交換。”
“你……卑鄙……”
格羅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團紅色的煙霧給包裹住了,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剩下的各位,對你們,我可就沒有這么仁慈了!”查爾斯目露兇光道。
唐瓔慢慢地移到了窗口,還有一個小時,她現在只考慮著如何脫身。
放棄礦場的爭奪權?
就算今天她死在了這里,她也不會以此來茍活的!
唐瓔用余光看向了窗外,在心里思索道:“守在外面的人并不多,也許他們只考慮到今天來的人都是一些各國的使者,沒想到里面還混著一位久經沙場的特派員吧?”
“而且這個窗戶的材質很一般,我能夠輕松打破逃出去,只是這里最讓我頭疼的,是那位穿著紅披風的血玫瑰首領,此人的實力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