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扣起唐瓔的皓腕,檢查一下脈象之后發現,她的脈象極其紊亂,就連靈氣也是非常地不穩定。
蕭鳴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嚴峻地問道:“唐瓔,你只是去參加會議而已,怎么會這么虛脫?”
“咳咳……”
唐瓔咳嗽了兩聲道:“我要是不拼盡全力逃了出來,恐怕就要死在礦場上了!”
眾人聽了都隨之一驚!
會議發生了變故?
這是他們此刻的全部念頭!
簡梅攙扶著唐瓔坐到了沙發上,然后端了一杯茶給她道:“先喝口水,到底發生了什么,慢慢說!”
唐瓔仰頭喝了一大口水,握著拳頭道:“礦場……淪陷了!”
“什么?!”
“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不是去談判的嗎,礦場怎么會淪陷呢?”梁天辰氣勢洶洶的。
“大不列顛雇傭了殺手組織來威脅今天參加會議的使者們,除了一些妥協的人被放走了,還有我逃了出來,其他的人,至今生死不明!”唐瓔直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大不列顛的殺手組織?”
蕭鳴的心頭咯噔了一下,轉而又問道:“血玫瑰?”
唐瓔驚愕地抬起頭看向蕭鳴:“你怎么會知道?”
“哼,我與他們有些梁子,他們組織的第三席就是被我殺的!”蕭鳴想起了那日在大不列顛羅斯山莊發生的事情。
現在不是讓蕭鳴訴說往事的時候,穆晨問道:“你剛剛說妥協……是什么意思?”
“大不列顛的查爾森王子,威脅所有的使者們擬寫放棄礦場的爭奪權。并且逼迫轉手相讓給他們的承諾書,我沒寫,只能逃了出來!”唐瓔的眼里至今還閃爍著一絲絲驚恐。
讓她這種經驗豐富的特派員都嚇壞了,此事一定不簡單!
“卑鄙!”梁天辰一拳砸在了面前的餐桌上!
“隊長,你別這么激動,那現在礦場的局勢究竟怎么樣了?”陸詩寒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大不列顛想要真正的擁有礦場,一定會向國際宣布的,或許明天就知道了!”唐瓔道出了她心里的想法。
“行了行了,你們別問了,讓唐瓔好好地休息一下吧,等結果出來之后再做打算吧!”簡梅提議道。
就這樣,每個人都心神不寧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他們今天完成了第一個任務,但是從今天的會議情況來看,爭奪礦場,或許不是那么簡單了!
夜里,蕭鳴一個人坐在閣樓的椅子上睡不著。
“看樣子……礦場的爭奪不會以和平的方式解決了。”蕭鳴想著,心中已經有了底。
這時,伊諾娃走了上來。
聽腳步聲蕭鳴就知道是誰來了,他背對著伊諾娃笑道:“怎么了,你也睡不著嗎?”
“不,我是來找你的。”伊諾娃在蕭鳴的旁邊坐了下來。
“哦?找我的?不知道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蕭鳴雙手放在腦后,躺在椅子上看著夜空道。
“蕭鳴,你逃出監獄的事情,王室已經知道了嗎?”伊諾娃淡淡地問道。
“這又不關我的事情,反正紙包不住火,他們肯定會知道的,我覺得那個局長已經匯報了。”蕭鳴脫口回道。
“你就什么都不怕嗎?”伊諾娃轉頭看向了蕭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