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淵石隨便吃了幾口,心事重重的樣子——他還是很在意蕭鳴的身份。
準確地說是在意蕭鳴脖子上的那個被他稱之為神石的玉佩。
“蕭鳴,你還記得關于你昏迷之前的任何一點事情嗎?”苗淵石不死心地問道。
蕭鳴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他開始努力回憶起來。
腦海里似乎有無數張相片在互相重疊,可就是整理不到一起去,他越是往那里想頭就痛得厲害。
苗九看出了蕭鳴的痛楚,便打斷道:“爺爺,你別問了,等蕭鳴想起來的時候,他會告訴我們的!”
苗淵石作罷,他也知道暫時是問不出什么來了。
碗里的魚很快就見了底,只剩下幾根長長的魚骨架,而蕭鳴竟然一口氣吃了三大碗飯!
“蕭鳴,你飯量真大!”苗九一邊收拾一邊打趣道。
蕭鳴尷尬地笑了笑,然后便問道:“我還沒有問呢,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是一座小島,祖先上流傳下來說,這座島叫做東勝洲島,外面的人管我們叫東洲一族,反正我覺得這只是個名諱罷了。”苗九不假思索地答道。
這個名字對蕭鳴來說是無比陌生的,他又問道:“這座島屬于哪里?”
苗淵石答道:“按照祖先的記載,我們原本屬于東方諸國,隸屬于一個叫做華夏的地方,后來由于一次大災變,這座小島便遠離了陸地,漂白到了海上,島上的居民們再也沒有離開過島,一直生活了近三千年,非要說起來,我們島上的人也屬于華夏人吧。”
“那么這里離華夏不遠嗎?”蕭鳴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不知道,這個事情說來也奇怪,既然是在海上的話,總會有船只路過才對,但是這三千年來,祖先們就沒有怎么見過外人,偶爾會有外人闖進來,但是他們的答案只有一個,就是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進來的。至于出島的辦法,在祖先的遺訓中是個禁忌!”苗淵石不厭其煩地給蕭鳴解釋道。
“不過話說回來,我的確不知道我是怎么到這里的。”蕭鳴陷入了沉思。
“蕭鳴你肯定不知道啦,我發現你的時候你一直昏迷,肯定是被海水給沖過來的!”苗九笑道。
蕭鳴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很神秘的地方,但是來到這里之前發生的一切,他一片空白。
飯后,苗九在屋子里干著家務,蕭鳴覺得自己寄人籬下應該做些什么,便和苗九一起干,氣氛相當的融洽。
苗淵石喝著島上種植的茶葉,他自言自語道:“看來蕭鳴這個孩子,沒什么壞心眼。”
一天一晃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蕭鳴就拎著木桶出門了,他知道早上都是要去村里打水的,所以趁苗九還沒睡醒便獨自出去了。
反正也沒什么事情可干,不如就多幫苗九一家做點事情吧。
村里的人都在提著大大小小的木桶,蕭鳴很快就混入了人群中。
海水是咸的,不能用于日常飲用,而在村子的中央,有一口大井,里面是可以飲用的淡水。
蕭鳴在耐心地排隊等待,他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可是一個景象是讓他看的瞠目結舌!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孩,他左右手各拎著一個木桶,蹦蹦跳跳地往這里而來,只是他這一蹦,足足有一米多高……
這是一個正常小孩能夠做到的嗎?
蕭鳴看傻了,以至于排在他后面的人催促道:“別看了,到你了!”
“哦哦!”
蕭鳴機械般地應著,然后就開始打水。
可是,他身后的那人覺得奇怪,他自言自語道:“這個人的面孔好生啊!”
而當蕭鳴打完水時,兩個青年站在蕭鳴的面前驚訝道:“是他!是他!苗九救下來的外人,就是他!”
“什么?我怎么了?”蕭鳴拎著打滿水的木桶一頭霧水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