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突發狀況,讓眾人瞬間不知所措!
蕭鳴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問道:“水泠怎么回事?”
水清托著水泠的身體,她發現水泠的身體上有多處傷,嘴角還有絲絲血跡。
出于醫生的本能,水清及時給水泠把了脈。
“怎么回事啊?”蕭鳴急了。
水清抱著水泠的身體站了起來道:“還好,都是一些皮外傷,昏厥是因為身體虛脫了,休息一會應該就能醒來。”
“不是啊,我是問水泠咋就莫名其妙地受傷了?”蕭鳴隱隱覺得事情不妙。
“她昏迷之前,是不是說了什么話,好像……救救什么齋?”槐絮蹙起了黛眉道。
“是救救慈航齋。”
唐太顯得異常嚴肅,他平靜道:“水清,估計慈航齋發生了什么大事。”
“我不知道,眼下只能先等水泠醒過來才知道緣由,更何況……我已經不是慈航齋的人了,我只在乎我的妹妹。”
水清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抱著水泠的身體就往里屋走去。
香雪這么久了,從沒見過水清這般冷漠,她怯怯地問道:“水清姐怎么了?”
唐太溫柔地笑道:“這世上有一個比清水醫館更讓水清在乎的東西,那就是水泠,你懂了嗎?”
“哦。”香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而后,唐太看向蕭鳴道:“蕭鳴,想不到在這個關頭會碰上這種事情,你們還是去南云吧,不要擔心。”
“怎么可能不擔心?”蕭鳴苦笑道。
“相信水清吧,我想她會想辦法解決的,我懂她的堅強。”唐太意味深長道。
“我看不是你懂,而是你準備赴湯蹈火了吧?”蕭鳴立刻就看出了唐太的心思。
“水清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就算是朋友,我也要義不容辭。”唐太平靜道。
“那我就不是朋友了嗎?”蕭鳴反問。
“所以你不打算走了嗎?”唐太看了出來。
“不是不走,最起碼等水泠醒過來。”
蕭鳴說完,又看向槐絮道:“對不起,前往南云的事情,能不能再等一等?”
槐絮出人意料的善解人意,她道:“不是你說的嗎,朋友的朋友那就是朋友。”
“謝謝。”
蕭鳴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后就向里屋走去。
天色已經漸漸地黑了,此時水清的屋里站滿了人。
“水清,別擔心,水泠不會有事的。”蕭鳴小聲地安慰道。
水清只是撫摸著水泠的臉頰,她已經用濕毛巾替水泠擦拭過了。
良久,她嘆了一口氣道:“如果水泠有危險的話,我會讓她留在醫館,不再去慈航齋了。”
“水清,逃避不是問題。”唐太默默道。
“水泠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你難道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她陷入危險之中嗎?”水清提高了音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