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蕭鳴就在清水醫館的門口和水清三人道別。
“我什么話也不說了,你們謹慎行事,他日有機會的話,定能再相見!”蕭鳴分別道。
“你們趕緊走吧,機票我已經幫你們訂好了,晚了可趕不上飛機了。”水清催促道。
“那好,告辭了!”
蕭鳴和槐絮就這么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水清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面色平靜地對著屋內道:“香雪,醫館你照看一下,我們出去辦點事情!”
香雪很懂事地點頭道:“嗯,水清姐,你們多加小心!”
“走了!”
水清,水泠,還有唐太,這三人急忙趕往慈航齋。
救急如救火,一刻都不得耽擱!
……
南海的西邊多以山巒為主,這里有一座最大的山,叫做羅峰山,而慈航齋,就坐落在羅峰山的頂部。
今天算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但是慈航齋里,卻非常的壓抑。
一位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大搖大擺地坐在慈航齋院子里的一張大椅上。
他面目滄桑,眼窩凹陷,下巴上留著不長不短的小胡須,這人便是永生門的掌門余滄生。
余滄生翹著二郎腿,閑情逸致地喝著茶。
而他的面前,幾十位女子擁擠在一起,他們年紀小的只有十來歲,年紀大的估計有六七十歲,全都是慈航齋里的人。
半晌,余滄生開口道:“媽的,一群死尼姑,老子已經沒有耐心了,趕緊把紫菱草交出來!”
“余滄生,你這個禽獸,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一位師太破口大罵道。
余滄生身后的洪老千飛身一腳將那師太踹倒在地上,面露兇狠道:“你個老尼姑,你想做鬼?那我就成全你!”
說罷,他用腳狠狠地踩在師太的身上!
“靜怡師太!”
小一輩的姑娘們全都慌張地大叫道。
“吵他媽什么吵?不想你們師太死,就趕緊去給我取紫菱草去!”余滄生不耐煩道。
靜怡師太被洪老千踩在腳下,她咬著牙關道:“姑娘們,慈航齋的人都是有血性的,絕不會屈服于暴力之下!再說了,紫菱草絕不會交給他們這種人!”
洪老千聽了,腳下猛地一用力,嘴里還罵道:“血性?我他媽先榨干你的血!”
靜怡師太胸口被重重地擠壓,一口口鮮血從她的口里溢了出來。
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實在看不下去了,她跑出來跪在洪老千腳步道:“我求求你了,放過靜怡師太吧,算我求你了!”
洪老千眼睛一瞪,隨后一腳將她給踢開了!
“要我說他媽多少遍?想要這老尼姑不死,就給我拿紫菱草去!”洪老千氣勢洶洶道。
余滄生放下茶杯,晃了晃手道:“老千啊,放了那老尼姑吧。看她們的樣子是不準備交出來了,你去齋里拿一炷香過來,就把香放在她們的面前。如果香燒完她們還不說的話,那也是沒辦法了,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洪老千挪開腳,他立即點頭道:“是,掌門!”
不一會兒,洪老千就端著一炷點著的香過來,他把香往院子中央一放,冷聲道:“最多一個小時,要么交出紫菱草,要么就血流成河!”
余滄生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邊喝茶邊道:“老千,再去吩咐外面的人,讓他們守好慈航齋,一有風聲立馬匯報!”
“是!”洪老千走了出去。
看著那炷香在慢慢地燒著,慈航齋里的每個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沒有什么是比看著自己死亡的時間慢慢縮短更煎熬的!
“我們完了!”一個小姑娘失聲痛哭了起來。
“姑娘們,你們都是好樣的,你們都是慈航齋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