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也怔了一下。
他急忙將腦袋湊了過去問道:“秦伯伯,在哪呢?”
秦洛顫抖著指著書頁上道:“原來在這里,近代已經滅絕的石頭種類,我說怎么就找不到呢,可是……”
秦洛話說到一半就啞住了!
蕭鳴也明白,他再次不可思議地看了看書桌上的那個石頭。
“既然滅絕了,為何伏龍山上會有?”
秦洛已經不知所措,這可能會引起歷史學界的軒然大波!
蕭鳴的驚訝絲毫不亞于秦洛,他穩了穩情緒道:“秦伯伯,能給我說說這石頭的具體事項嗎?”
“好!”
秦洛開始讀起書上的文字:“這種石頭叫做錫元石,乃是存在于數萬年前的太古大陸,近代已經滅絕。其紋理層次分明,大都存在于河灘或者溪旁,由水流長期沖刷而致。”
“河灘或者溪旁?”
蕭鳴更加的疑惑了,伏龍山上可沒有水源啊?
如此說來,這錫元石是被人為打造成靈位牌的,然后暗藏在伏龍山的山洞里面,也許是用了某種手法,將它給保存了下來!
秦洛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這無疑是歷史學界的一項具有跨時代意義的重大發現!
“蕭鳴,快快,給我說說這石頭的來歷,你到底怎么發現的?”秦洛激動地搓著手道。
像他這種學術狂人,對于新發現的事物,有著本能的激動。
而在這個時候,他們聽見了關門聲。
秦如雙拎著新鮮的菜回來了,可她看了半天,硬是沒有在客廳發現蕭鳴和秦洛。
走到秦洛書房的時候,秦如雙才笑道:“你們研究什么呢,都跑書房里去了。”
“秦老師,在和秦伯伯探討一些問題。”蕭鳴笑著答道。
“如雙,你去做飯吧,我和蕭鳴有很重要的話題商量!”秦洛略顯嚴肅說道。
“行行行,你們慢慢聊吧,我去做飯了!”
秦如雙系上了圍裙,然后就去廚房忙活了。
蕭鳴思索了片刻,然后小聲道:“秦伯伯,實不相瞞,這石頭是在伏龍山的一個山洞里的,它原本是一個整體,被人做成了一個靈位牌,而我這個石頭,乃是從那個靈位牌上切割下來的一角!”
“伏龍山的山洞?那里不是荒山嗎?而且伏龍山早已被廣陵歷史研究院的人考察過了,并沒有發現什么山洞啊?”秦洛困惑道。
“秦伯伯,說出來可能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但這都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伏龍山的山腰處有一個秘密山洞,雖然我不知道它是怎么被發現的,但是以我的猜測,應該是有人故意要隱藏它,然后將它用巖壁遮擋,看起來和普通的巖壁沒什么兩樣,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蕭鳴信誓旦旦道。
“還有這種事情嗎?看樣子我有必要帶領廣陵歷史研究院的人去打探一下。”秦洛越想越興奮。
這個蕭鳴也管不了,再說了,如果秦洛能發現什么,可能對他找出福地的入口更有利!
可是現在,蕭鳴知道了這塊石頭的來歷,對于福地的入口還是一無所知,或者說這之間他根本就沒發現有什么聯系。
“那個洛薩估計也很懵吧,他是在等我找出線索嗎?”蕭鳴心里暗笑道。
秦洛合起書本道:“事不宜遲,蕭鳴,你下午有空嗎,帶我先去一趟伏龍山,看看那個山洞!”
“好啊!”蕭鳴欣然允諾。
中午吃飯的時候,秦如雙就發現了兩人的不對勁,于是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蕭鳴剛想回答,秦洛就搶先道:“蕭鳴帶來一種石頭,可能對歷史界有著重大意義,所以下午我要和蕭鳴出去一趟。”
“是嗎?蕭鳴你要做歷史界的功臣啦?”秦如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