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過酒吧嗎?”蕭鳴突然問道。
柳白玉一聽,頓時兩眼放光道:“去過!當然去過!老娘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逛過的場子無數,唯獨鐘情酒吧。在外面,我還有一個外號,人稱夜店小公主!”
“得了吧你,還公主,我看你就是頭公豬!”蕭鳴嘲諷道。
“你才是公豬,老娘要是豬也是母豬好不好……啊呸,你才是豬!”柳白玉張牙舞爪,似要拼命。
“就你這智商,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奇跡了。”蕭鳴繼續火上澆油。
“老娘跟你拼了!”
蕭鳴和柳白玉一路打打鬧鬧,引得路人紛紛咂舌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太過張揚,也不知道收斂一點!”路人搖頭嘆息道。
玩鬧了一陣,蕭鳴突然冷靜了下來。
他說道:“別鬧了,在燕京我一定要低調!我們去酒吧不能去那些市中心的頂級酒吧,得去偏一點的,那里應該沒人認得我!”
柳白玉機械般地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對蕭鳴惟命是從了。
就這樣,他們一直在人少的地方徘徊,一直到了天黑,他們才進了一家不算太大的酒吧。
酒吧雖然不大,但是卻一點都不冷清,這才晚上七點多,酒吧里已經坐了很多人。
蕭鳴和柳白玉來到角落坐了下來,可是屁股剛碰到沙發,柳白玉就大聲喊道:“拿酒來!”
“你他媽的小點聲兒!”蕭鳴一頭黑線。
一個男服務員拿著酒水單就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笑著問道:“需要喝點什么?”
柳白玉想了想道:“來一扎精釀啤酒!不對,兩扎……不對不對,來三扎吧,我就喝個三成就行!”
蕭鳴看著柳白玉伸出了三根細長的手指,苦笑道:“給我來一杯蘇打水。”
“好嘞!”服務員微笑著走開了。
見柳白玉滿臉的欣喜,他無奈道:“你別忘了咱們的目的,不是來喝酒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只喝三扎,平時我都五扎起步的!”柳白玉不以為然。
蕭鳴很是苦惱,柳白玉一身的江湖習氣確實重了一點,一看就是涉世太深的那種,想必很小就獨自在外游蕩吧。
想到這里,蕭鳴竟有一絲同情和心疼。
到底是怎樣的環境,才能將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造就成這般性格?
很快,服務員就端著酒上來了。
“三扎啤酒,還有一杯蘇打水,請慢用!”
服務員轉頭剛想走,蕭鳴卻叫住了他道:“那個,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問吧。”服務員好像非常樂意回答。
“你們這酒吧一般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有那些豪門的闊少嗎?”蕭鳴一針見血地問道。
“小哥,我們這酒吧雖然在燕京的東邊,但是來的人也是有很多非常有地位的,就比如燕京的東區三少,他們幾乎每晚都要來。這不,我覺得他們應該快到了。”服務員非常有耐心地說道。
“東區三少?是個什么樣的家伙?”蕭鳴追問。
“這東區三少,雖然和燕京四大家族不能相提并論,也比不上其他的一些大家族。但是,他們在東區還是非常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