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樓的生意可謂是非常的火爆。
一樓幾乎坐滿了人,二樓也是人聲鼎沸,一眼望去除了人還是人。
蕭鳴和柳白玉坐在靠近邊緣的地方,他們聊著天等上菜。
“小哥,你看外面,那里有個摩天輪,吃完飯咱們去坐吧!”柳白玉指著外面激動道。
蕭鳴萬分拒絕,他不屑地看著摩天輪:“那有啥好坐的,我們已經過了十八歲,是成年人了,還坐那個干嘛?”
殊不知,就在他們歪頭看外面的時候,一對男女從他們的身旁走了過去。
蕭鳴猛地回頭,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那股氣息就像是蒼鷹翱翔在九天,又像是魚兒游竄在湖底,感覺捉摸不透。
“小哥你咋了?”柳白玉莫名其妙地問道。
“哦,沒啥沒啥。”蕭鳴敷衍道。
而風紀云和凰在隔著蕭鳴五米左右的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他們之間隔著三張桌子,加上人多,所以根本看不清。
“主上,我請你嘗嘗當今的菜肴吧!”風紀云戰戰兢兢地道。
他生怕凰會拒絕,然后大發雷霆。
但是,凰卻道:“嘗嘗也好,不過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個地方,你不是應該要找巫蠱宗失蹤的弟子嗎?”
風紀云嘆了一口氣道:“哎,主上你有所不知,葛長老的侄兒葛木就是來這里參加宗門人士的集會之后就下落不明的,所以我想來這清月樓打聽打聽,或許會有葛木失蹤的一些線索。”
“很好。”凰姿態不凡道。
她掩藏在薄紗之下的面容好像就是個謎,微風輕輕地將薄紗吹起,能夠若隱若現地看見她朱紅的嘴唇。
風紀云得到了凰的認可,他總算是放下心來,于是怯怯地問道:“那個……主上,你能喝酒嗎?”
“我只喝過瓊漿玉露,這凡間的酒,我也想嘗一嘗。”凰依舊冰冷的像是一座冰雕。
“好好,那就來一瓶陳年茅臺酒!”風紀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不知道為什么,明知凰對自己沒有敵意,他每次和凰說話的時候,都會驚得一頭冷汗,生怕自己說錯了話就要被凰抬手滅殺了一樣。
另一邊,蕭鳴桌上的菜已經上齊了。
柳白玉左右開弓,左手端著酒杯,右手不停地夾菜,吃相很差。
蕭鳴反正已經習慣了,他也不會再強求柳白玉去改什么,畢竟這些淳樸的東西在當今社會已經很難得了。
“這酒真不錯,不愧是這里的特色!”
蕭鳴品嘗了一口女兒紅之后,發自肺腑地贊嘆道。
清月樓里的客人進進出出的,一張張桌子也騰了出來,而這個時候在一樓,又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幽墨的懷里抱著一把被花布纏繞著的花骨刀,然后將刀往桌上一放道:“上酒上菜!”
“好嘞!”
幽墨似乎是這里的常客了,服務員對她很熟,于是都不用幽墨點菜,就將酒菜端了上來。
“幽墨小姐,請慢用!”
服務員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就離開了,樣子非常的恭敬。
幽墨也習慣了,她喝了一小口酒,然后在心里想道:“蕭鳴,你知道嗎,這里是我和你最后一次集體行動的地方,那日我們殺了李家的人,你不肯告訴我原因。”
“可是現在我才知道,你確實非常有遠見,如今李家對蕭家強勢打壓,不知道今后蕭家會是個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