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瓔,到底發生什么了?”花魅問道。
“蕭鳴被抓進了黑鐵監獄,明天要上最高法庭!以蕭鳴目前的陳詞和我們掌握的證據來看,對蕭鳴十分的不利,極大程度上可能會被定罪!”唐瓔嘆了口氣,表示自己也束手無策!
“所以你來就是匯報情況的嗎?”幽墨問了一句。
“算是吧,不過最主要的是,你們有沒有一些能夠幫助蕭鳴的證據,我要整合一下,希望在明天的最高法庭上幫助到蕭鳴。”唐瓔有氣無力道。
“唐瓔,你是特派員,收集證據不是你的事情嗎?我們哪里會有證據啊?”柳白玉焦急道。
“可是我現在掌握的證據不足以幫助蕭鳴辯解!李家的研究我是可以證明,但是他們畢竟還沒有動手,而蕭鳴殺了李家滿門,這是事實!”唐瓔提高了音量。
“就沒有別的辦法救蕭鳴了嗎?”蕭南易長嘆。
蕭鳴這才剛剛回家啊!
“有。”突然一個冷漠的聲音冒了出來。
眾人一齊轉頭看向了凌棄。
“劫獄。”凌棄淡淡地吐出這兩個字。
“劫獄?”
所有人都拉長了尾音質疑!
這不是過家家啊,而是華夏最堅固的監獄之一!
“喂,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柳白玉尷尬地笑道。
“我贊成!如果沒有辦法救蕭鳴的話,那就只能劫獄了!”幽墨也發表了她的想法。
“不是,你們一個個只會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嗎?”
柳白玉兩頭勸說,劫獄這種事情一聽起來就非常的危險,從小為了生存而摸爬滾打的她,一聽見就一個頭兩個大!
唐瓔也沒想到,她本以為蕭家這邊會給她帶來什么希望呢,誰能想到一脫口就是劫獄?
“不行,劫獄是萬萬不得已的辦法!這樣,讓我再最后掙扎一次,明天我去最高法庭上替蕭鳴辯護,如果成功了最好,萬一失敗的話,你們再擬行劫獄大計吧!”唐瓔鄭重道。
“好!”
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了!
……
另一邊,幾個華夏的官方要員從酒店里走了出來,他們幾個喝得醉醺醺的,連路都走不穩了!
“蕭鳴蕭鳴,都是這個臭小子!他居然滅了李家滿門!李兄他真是走的太慘了啊……”
劉軍說著說著,竟然蹲在酒店大門口嚎啕大哭起來!
“你起來!看看你,像什么樣子?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別人在勸阻。
“你是不知道,我老婆家是做珠寶生意的,每年都要靠著李兄的面子幫我銷售,這幾年下來,每年的收入都比我的工資高了幾十倍!現在李兄沒了,我的財路也就斷了啊……”
劉軍一想到這里,就哭得稀里嘩啦的!
旁邊那人臉色極其難看,他一把揪起地上的劉軍道:“你他媽真是喝多了!這種事情你能夠說出來嗎?我們誰不知道?李家沒了,咱們誰都有損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搞一下那個蕭鳴,為李兄報仇啊!”
劉軍頓時就清醒了,他點著頭道:“對對,那個蕭鳴必須搞死!斷我財路的人,我必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這時,又一人道:“劉軍,你這個愿望怕是實現不了了!那李家的研究基本上已經大白于天下了,多種證據可以直接證明!蕭鳴他雖然滅了李家滿門,但是論事情輕重的話,還不足以被判死刑,最多也就關個幾年十幾年吧!”
“幾年?十幾年?不行,這太便宜他了!”柳軍的眼里布滿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