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染軒莫名其妙道:“我作為圣血仙宗少宗主,自然是一言九鼎,只要仙兒姑娘跟我完婚,我一定放了你的師傅,并且將他安全地送下山!”
“不行,我要求立即放了我的師傅,不能再等了!”白仙兒無比堅決道。
“仙兒姑娘,這是為什么?難道你反悔了?”楚染軒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沒有原因!我白仙兒向來是說到做到,只要你現在放了我師傅,我也會跟你結婚,絕不逃走!”白仙兒瞪著雙眸,生氣的樣子也是那么讓人神魂顛倒。
楚染軒笑了一聲道:“好,那就依仙兒姑娘的,明天一早我就將你師傅送下山如何?”
說完,楚染軒含情脈脈地向白仙兒伸去了罪惡的右手……
白仙兒的嬌軀顫抖個不停,她的眼里擠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呢喃道:“蕭鳴,你怎么還不來?”
楚染軒見白仙兒哭了,剛要攬到白仙兒的腰肢又收回了手道:“仙兒姑娘這是怎么了?為何要哭?”
……
夜里,白良才被關著的黑屋。
門口看守的人早已呼呼大睡,一個人影在黑暗中逐漸逼近這里!
姬流云陰鷙地笑道:“白老頭,原來你被關在了這里!看來你徒弟也是被逼婚的!”
他輕輕松松地在守衛的身上點了一個穴道,然后拿出鑰匙就開了門。
白良才被“吱呀吱呀”的開門聲給驚醒,他拖著虛弱的身軀抬起頭來,看著黑暗中的人影!
只是,他的瞳孔在無限放大!
這個人,竟是那般的熟悉,熟悉到他想忘都忘不掉!
是他人生中一個不可磨滅的污點!
“流云。”
許久,白良才說出了這兩個字。
姬流云看著白良才道:“師傅啊師傅,你怎么也會有今天?”
白良才自然是聽出了那一股酸酸的嘲諷味道,他冷笑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是啊,我怎么會在這里?”
姬流云走到了白良才的面前,然后用手拖著白良才的下巴道:“好好看看,白良才!這就是當年被你逐出師門的徒弟!”
白良才沒有力氣掙扎,他被動地看著姬流云道:“我不后悔當初的選擇,如果給我兩次三次,甚至是十次一百次的機會,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將你逐出師門!”
“哈哈哈哈!”
姬流云大笑了起來,轉而又兇狠道:“是啊,你干的真不錯!如今咱們師徒二人又在這圣血仙宗相遇,你是階下囚,而我,則是宗主親自招待的貴客!白良才啊白良才,人與人之間是有區別的,而自從你將我逐出師門之后,我就發誓有朝一日要蕩平你的天醫門!”
“你辦不到的流云,邪不勝正,你終究是只是被世間的污濁所蒙蔽了雙眼……”
“閉嘴!”
姬流云還沒等白良才說完就大喝道,他雙眼里布滿了血絲,看上去憤怒至極!
“別跟我講你的那些大道理!你天醫門算個什么?鬼醫門才是真正的醫學正統!我會讓你后悔的,我會讓你后悔所做的一切!”
姬流云聲音都喊啞了,他壓抑了幾十年的怒火,終于在這一刻得以宣泄!
誰知,白良才卻笑道:“流云,你還是沒醒,你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啊!如若你當時聽我之言,以你的天資,今日必將大放異彩!”
“啊……”
姬流云大吼了一聲,猛地將白良才推了出去!
白良才撞擊在墻壁上,只感覺全身骨骼都要散架,趴在地上咳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