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真正殺掉姬流云,蕭鳴有那么一絲小失落!
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以他目前的修為,他不認為姬流云是自己的對手!
再說,如果姬流云就在這昆侖山上的話,遲早有一天會再見的!
蕭鳴笑著轉過身來道:“師傅,那家伙整天就用靈體分身示人,是不是殘疾啊?”
白良才沒笑,而是嚴肅地看向蕭鳴道:“你該慶幸還好是靈體分身,否則結果還不好說!”
“師傅,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你徒弟我可是今非昔比了!”蕭鳴不以為然。
“哼,論資質來看,姬流云在你之上。”白良才也不隱晦。
“行了行了,不談論他了,我先給你療傷吧,順便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也是來參加師姐的婚禮嗎?”
蕭鳴有很多話想問,但他還是扶著白良才往山下走去,看來還得麻煩王鐵牛了!
白良才沒有回答,眼睛幾乎閉合,非常的虛弱了!
蕭鳴回到了村里,眾人還是挺驚訝的!
尤其是王鐵牛,他拿著鋤頭從地里走回來問道:“蕭鳴小兄弟,你這才上山一會,怎么就背了個人回來了?”
蕭鳴出奇的認真道:“鐵牛大哥,這是我師傅,現在受了傷,我能放在你家里修養修養嗎?”
王鐵牛一聽,扔下了手中的鋤頭,趕緊搭著白良才的另一條胳膊道:“當然當然,你是咱們村的救命恩人,你師傅有難,我們怎會坐視不理?”
村民們也是面面相覷,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似的!
蕭鳴將白良才放在了自己之前睡的床上,便對王鐵牛道:“鐵牛大哥,你就去忙活吧,我來替師傅療傷。”
“好,蕭鳴小兄弟,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就行!”王鐵牛一步三回頭,然后又出去鋤地了。
蕭鳴關上了門,然后就回到床邊替白良才把脈。
他的眉頭愈來愈緊,然后放下手道:“師傅的身子怎么會這么衰弱了?再加上這些日子受了不少傷,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這老頭,一直瞞著我,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身子不行了吧?”
醫者不能自醫。
蕭鳴作為醫者還是非常明白的!
但是,這和白仙兒的大婚之間有什么牽連?
眼下,只有先替白良才療傷,或許能知道一些秘密。
“師傅的身體想要復原不是一朝一日的事情,我能做的,只是先穩住他的氣息,然后將他受損的器官和組織修復!”
蕭鳴微微猜到了白良才的想法,也許白良才知道自己的病情有多嚴重,所以才沒有告訴他,目的是不想讓自己擔心吧。
“哎,師傅,你還是只把我當徒弟看待嗎?”
蕭鳴搖了搖頭,手上瞬間出現了四根銀針,齊刷刷地扎在了白良才身體的四個穴位上,落針之準之快,完全沒有半點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