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船艙,這里的人要少一些。
在角落里,蕭鳴在替秦陽療傷。
“兄弟,你這是為我師姐受的傷,放心,我會把你全都治好,一塊疤都不留下!”
蕭鳴說著,又扎下了一根銀針!
秦陽只感覺到略微的痛楚,但是取而代之的,好像全身都放松了,就連胸口都感覺不到疼痛!
“蕭鳴,你還會治病啊?”秦陽結結巴巴地說道。
本以為白仙兒說的是客套話,但是真正體會到了才知道,蕭鳴的醫術絕不是一般的!
“我不是說了嗎,天醫門天醫門,不會醫術那叫啥天醫門呢?”蕭鳴平靜地說道。
經過了十幾分鐘的療傷,蕭鳴拔下銀針道:“沒事了吧?”
秦陽嘗試著站了起來,發現傷口已經愈合,全身感覺不到一絲痛感!
“真是神了!”
秦陽原地轉了兩圈,略帶驚訝道。
只是這一切被三樓船艙的其他人盡收眼底,包括寧晨。
寧晨自語道:“這只是小傷,是個醫生都能治好的,家母的病情還是另請高明吧!”
一想到這里,寧晨就有些揪心!
他母親患病有些日子了,請了很多醫生都無濟于事,現在居然有請這邊世界醫門的想法!
他搖了搖頭,很快將這個念頭給摒棄掉了!
……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些無聊了,船已經行駛到了大洋之上,放眼望去全是海水,幾乎看不到陸地。
距離到達烏南山脈還有些日子!
蕭鳴感覺又回到了當初去意大利的時候,怎樣讓時間過得快一些變成了一個大家都在想的問題!
“喵……喵……”
白靈在蕭鳴的懷里叫了兩聲,這小家伙也有些無聊了!
白仙兒一個人站在海邊,吹著海風,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許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這么多年了,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所以她立馬甩了甩腦袋,不再去想。
幽墨和江山安靜地坐在角落里,江山不說話,幽墨好像被傳染了一樣,也不怎么愛說話了,只是她始終做著一個動作,就是緊緊地拉著身后的包裹。
蕭鳴注意到了,但也沒去問,那個包裹里,散發著一絲邪惡的氣息,他覺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
陸深和秦陽會時不時地過來找蕭鳴喝上幾杯,天南海北地聊聊天兒,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時間就這么過著,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天。
船已經行駛到了太平洋的中部,大概還需要一天左右的時間,就能夠到達南部的烏南山脈!
本希望船上的日子就這么平淡的結束,可就在這一天,船上好像被一種怪病給籠罩了!
陸續有人感覺頭昏眼花,喉嚨干燥,東西吃不進去也吐不出來,甚至皮膚還大片大片的變黑,腐爛,整個船上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惡臭!
白仙兒忍不住問道:“蕭鳴,這是怎么回事?”
眼下有個懂得醫術的人,當然要問了!
蕭鳴摸著下巴思索道:“可能是這片海域的微量元素跟別的海域不一樣吧,海上的傳染病還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