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是難得的安寧。
天醫門這一個晚上,承載著太多人的心事。
蕭鳴心里盤算著,在去德國之前的日子,就好好地享受享受吧,在天醫門待上幾天,然后再回蕭家待幾天,似乎挺不錯的。
翌日。
白仙兒早早地煮了一大鍋小米粥,一群人就這么圍在桌邊吃著早餐。
“哈哈哈哈!老鬼,你看看我這徒兒,煮的粥都是這么香!”白良才故作享受狀。
白仙兒立刻瞪起了杏眼,嚇得白良才埋頭喝粥。
“師傅,你就別故意刁難鬼爺了,他們現在師徒見面,可不會受你的挑撥。”蕭鳴無語道。
確實,老鬼心情大好:“老白,也就現在,你說什么都沒用,能見到幽墨,我昨晚覺都睡不著!”
“切,你也就這出息!”白良才受到了千夫所指,聲音極小。
白仙兒又道:“我看了一下倉庫,什么都沒有了,今天我就下山去買點東西回來。”
“也對,天醫門難得這么熱鬧,是得操辦一下,師姐,我和你一起去!”蕭鳴自告奮勇道。
“多買點肉!”白良才補充了一句。
老鬼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道:“對了蕭鳴,之前你去監獄找我,問我廣陵市哪里有異常的靈氣波動,你發現了什么嗎?”
蕭鳴一想到這個問題就氣不打一處來:“鬼爺,這事就別提了,我找到了三枚錢幣,還和一個面具男子大打一場,差點把小命搭進去,可到頭來什么都沒有發生,什么福地,全是騙人的!”
白良才聽了,迅速沖進了大堂,然后一臉凝重地走了出來道:“好小子,被你發現了?”
蕭鳴笑道:“師傅,你可隱藏的真深,咱們天醫門藏著這種東西你居然都不告訴我!”
“那東西呢?被你拿走了?”白良才追問。
“是啊,拿走了,騙人的東西,我也不知道丟哪去了!”蕭鳴不以為然。
“你個臭小子!”白良才氣的齜牙咧嘴的。
“師傅,沒必要吧?一枚破錢幣而已!”蕭鳴還是不知道白良才為何生氣。
“哎,算了算了,早知道有這么一天!”白良才獨自黯然神傷。
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這兩人到底在說什么啊?
什么錢幣?
白仙兒見也不早了,便起身道:“蕭鳴,走吧,咱們下山買菜去!”
“好好!我們去了,小墨,你就在這好好地陪鬼爺,咱們一會就回來!走吧,師姐!”
蕭鳴和白仙兒就這么往山下走去。
路上,蕭鳴哼著小調,非常的快活。
白仙兒思來想去,還是問道:“蕭鳴,你和師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哪有啊師姐,你別聽那老頭說的那么神秘!”蕭鳴搖了搖頭。
明明就是個騙局,怎么到了白良才的嘴里,好像非常重要似的。
“那錢幣到底是什么?”白仙兒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