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聽得入了神,有惋惜,也有同情。
族長為了劍津界,落到這邊的世界卻丟了自己的生命,真的非常可惜。
冷于杉嘆氣道:“其實,消失的不僅僅是族長,還有一把屠魔劍!”
“屠魔劍?聽起來就很牛逼!”蕭鳴隨意說道。
“屠魔劍乃是劍津界的一位鑄劍大師所造,族長打敗了三大惡人也是用了屠魔劍,之后便和族長一起消失了,劍津界還有個傳聞,這屠魔劍被鑄劍師融入了靈魂,可以幻化成人形,當然,這誰也沒有見過。”冷于杉娓娓地說道。
幽墨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斬鬼黑刀,里面也是被刀匠融入靈魂的,但是,幻化成人形,這個有點太扯了吧?
“哎,關于你說的這個屠魔劍我就不知道了,也許被族長給藏了起來吧!”白良才嘆息道。
氣氛好像一下子有些沉悶。
白仙兒岔開了話題道:“師傅,關于錢幣的來歷我們已經知道了,現在你該說說,該怎么開啟入口了吧?”
白良才似笑非笑道:“入口是有法陣的,三枚錢幣放進法陣中沒錯,但是你們忽略了一點!就是觸發法陣的條件!”
“還真被師姐說中了?但是師傅,條件是什么?”蕭鳴激動道。
白良才拐彎抹角地說道:“蕭鳴,我問你,你那日將錢幣放進法陣中之后,從什么時候開始等的,又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下午就開始等了,凌晨離開的!師傅,你問這個干嘛?”蕭鳴不解道。
“你啊,有時候腦子很靈光,但是有時候思考問題還是欠缺一些,你們見到冷于杉之后,第一個應該關心的不是他怎么出來的,而是他什么時候出來的!”白良才在循循善誘。
“那你是什么時候出來的?”蕭鳴問向冷于杉,他也搞不懂為什么。
“我記得……應該是寅時!”冷于杉回憶道。
“寅時怎么了?那時候我已經離開了!”蕭鳴還是不明白。
“那你有沒有想過,觸發法陣的條件是……時間呢?”白良才忽然瞇起了眼睛。
蕭鳴好像瞬間明白了什么,他拍著桌子道:“寅時,也就是一天之內星辰之力最旺盛的時刻,這么說來,這個法陣和我在薩拉山洞里面的法陣是一樣的,乃是星辰法陣!”
“你明白了?”白良才笑著搖頭,繼續吃菜。
蕭鳴激動地拍著冷于杉的肩膀道:“兄弟,你能回去了,白天當然開啟不了入口,因為它只能在寅時開啟!今夜的寅時,就是你回家之時!”
“真的嗎?”冷于杉兩眼泛光,他等這一天,真是不容易啊!
只是蕭鳴有些自責道:“說到底也是我的責任了,我臨走之時應該將錢幣給拿下來的,是我疏忽了,因為我當時就以為是個騙局!”
“沒關系,出來一趟,我也知道了族長的秘密,這幾個月沒有白過!”冷于杉完全沒有責備的意思。
“那今夜寅時,咱們就送你回家吧!”蕭鳴笑道。
……
夜里,蕭鳴也沒準備睡覺了,反正寅時還要到那座廢山呢。
他一個人坐在屋頂上看著夜空,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壞習慣,反正一個人孤獨的時候,蕭鳴就喜歡坐在屋頂上。
“劍津界嗎?有機會去看看,挺好奇的,但不是今天!還有二十天,我就要跟著女帝去對抗巴姆組織了。”蕭鳴決定好好地享受一下這短暫的安寧。
就在這時,江山也躍上了屋頂。
“江山,你也不休息嗎?”蕭鳴問道。
江山靜靜地坐在蕭鳴的身邊,額前的銀發在夜風之中微微飄揚,一言不發。
蕭鳴似乎習慣了江山的沉默,他又道:“你好像對那個劍津界挺感興趣的?”
“劍……劍津界……”江山沉悶地念道。
“行啦,你也有好奇心嗎?聽冷于杉說了一遍,你也整天掛在嘴邊了,等有空,我帶你去見識見識!”蕭鳴拍了拍江山的肩膀,跟兄弟似的。
他這一路走來,江山確實為他做了很多,功不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