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和符銘已經離開了村子,路上,蕭鳴憂心忡忡。
“怎么樣了,成功了嗎?”符銘問道。
“嗯,我救出了師姐她們,她們現在應該就在山腳下等著我們,只是……”蕭鳴欲言又止。
“你在擔心冷于杉?”符銘看了出來。
“對,他一個人扛下了全部,大師,我想問問,在劍津界,像冷于杉這樣的情況,一般會怎么處理?”蕭鳴擔憂地問道。
符銘意味深長道:“自古以來,劍津界的戒律就非常的嚴格,故意殺人這種惡劣事件發生的話,一般都是直接刺死,冷于杉的行為來看,幫助了外人,算是犯了大忌,因為外人是劍津界一塊不可觸碰的逆鱗,所以我覺得……”
“覺得什么?”蕭鳴更加的不安。
“他會被刺死,而且是萬劍刺死!劍津界最高的刑罰!”符銘解釋道。
蕭鳴停下了腳步,隨即轉身跑去:“我要去救他,我不可能看著他就這樣被刺死的!”
符銘卻拉住了蕭鳴道:“你去也只是搭上你自己而已,現在先跟我回去,再商量商量計策,因為劍津界的死刑,一般都是要在三天之后!”
蕭鳴的理智逐漸占據了上風,他咬著牙齒點頭道:“好!”
回到了山腳,白仙兒和幽墨早已等候在那里了!
“蕭鳴,我們被抓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白仙兒急切地問道。
“這位就是符銘大師,也是劍津界的歷代鑄劍師,是他一直在幫我,具體的情況,咱們回山洞再說!”蕭鳴神色嚴峻道。
山洞里。
符銘對待白仙兒和幽墨就像是對待蕭鳴一樣,親自替她們泡好了茶。
關于這兩個女人,他自然也聽江山說過了,所以也當做自己人一樣。
“謝謝。”白仙兒接過茶禮貌地說道。
“師姐,符銘大師人老好了,我那天被樊皇天追,就是大師幫我才躲過一劫的,后來他又讓我偽裝成他隨從的模樣,跟著他進去村里,這才有機會將你們給救出來!”蕭鳴三言兩語就概括了!
“大師之恩,仙兒謝過了!”白仙兒鞠躬道。
“謝過大師!”幽墨也道。
符銘在逗著白靈玩,他笑道:“都是蕭鳴的朋友,跟我就別那么客氣了,現在你們該計劃計劃接下來的事情。”
“出去的辦法我看是暫時行不通了,能不能先找到江山?”幽墨小聲提議,她還是很擔心江山的。
符銘愣了愣,隨后笑道:“至于江山,蕭鳴已經跟我說了,我覺得你們還是先想辦法出去才行,就算找到了江山,出不去,那也沒用啊!”
“大師說的對,小墨,江山的事情先放一放,得先想辦法出去!”白仙兒贊同符銘的觀點。
“可是,我覺得在這之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們被救出來的事情已經暴露了,冷于杉讓我脫身,自己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事情,我覺得族長是不會放過他的,能不能先解救他呢?”蕭鳴試探地問道。
沉默了半晌,白仙兒點頭道:“我們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那就先救他吧!”幽墨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