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風寒,過了一夜,若源已經有所好轉,樊公子就不必擔心了。”符銘繼續打鐵道。
“是嗎?說起來我和若源的關系不錯,那我就在這等他回來,想找他聊聊。”樊皇天壞笑道。
符銘知道事情不妙,于是丟下了打鐵的工具,站在樊皇天的面前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們也知道,請回吧,不要影響我鑄劍!”
這一次,樊皇天鼓起勇氣道:“符銘大師,是不是若源根本就沒有回來,你是怕暴露什么?”
蕭鳴在后面一聽,頓時慌亂道:“完了!這家伙難道抓到了什么把柄嗎?”
一絲冷汗從符銘的額頭滴落在地面上,他瞪著樊皇天道:“樊公子,你什么意思?”
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這個時候,就需要族長的出面了!
單真子道:“符銘大師,我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整個劍津界我們都已經找遍,但是都沒有找到那三個外人,現在我們懷疑就藏在這個山洞里面!”
“對,符銘大師,你讓我進去里面搜人,如果找不到,我們馬上離開!”樊皇天聲音很大。
“你們這是在褻瀆鑄劍師!”符銘咬著牙道,他是不可能讓人進去的!
“符銘!”單真子大喝一聲:“我不管你是不是鑄劍師,但是窩藏外人,就是死罪!我作為族長,要是發現你幫助外人,也同樣會給你定罪!”
“糟了,我們必須想個辦法!”蕭鳴更加的慌亂。
他看了看身后,除了一些巖石,什么都沒有,也就是說,如果樊皇天進來的話,是可以輕易發現他們的!
“要不……把他們兩人殺了?”白仙兒提議道,眼眸里射出了寒意!
“對,反正是準備當壞人了,決不能拖累符銘大師!”幽墨也表達了決心!
蕭鳴順著巖壁慢慢地往洞內伸出摸索著,他眼神肅然道:“如果只有這個方法的話,那也只能這樣了!”
可是,他的手指好像摸到了什么東西,就像是一條裂縫!
“什么玩意兒?”
蕭鳴輕輕用手一摁,裂縫竟然陷了進去!
“這是……石門?”
三人全都無比驚訝!
外面,符銘感覺自己已經藏不住了,如果現在不讓他們搜查的話,那事情永遠得不到解決!
眼下,就是看蕭鳴他們怎么做了!
單真子見符銘不說話,微微地露出笑意道:“符銘大師,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皇天,進去找,給我找仔細一點!如果里面藏著人,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是!”樊皇天一聲冷笑,立馬就沖到了后面。
符銘緊張無比,他都不敢去后面,不敢去面對蕭鳴等人暴露的事情!
單真子得意地說道:“符銘啊符銘,我想過劍津界可能會出現叛徒,但是我沒想到會是你!你的祖先受了怎樣的屈辱,難道你不知道嗎?”
“對不起族長,我的祖先每一個臨終之前,都是含笑而終的,我不知道族長所說的屈辱是什么?”符銘無比鎮定道。
“被三大惡人逼迫著打造了三把精絕之劍,郁郁寡歡,難道不是屈辱嗎?”單真子嚴厲道。
“你錯了,族長,事情要用正反兩個眼光去看待,若不是三大惡人的出現,那也不會有傳說之劍屠魔劍的誕生!”符銘振振有詞。
“那你的意思是,還要感謝三大惡人了?”單真子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