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么嚴厲?長老們都不行嗎?”蕭鳴一怔。
“當然了,這是劍津界絕對的秘密,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分危險!”符銘苦口婆心地解釋著。
“那我們是外人看了不是更危險?”蕭鳴說話間,瞄到了正襟危坐的江山,不禁笑道:“讓江山看吧,他是族長,他有權利看!”
只是何長老有些受不了了,他趕緊道:“恩人們,你們就趕緊看吧,正是族長讓你們看的!”
江山笑道:“你們拯救了劍津界,所以有資格知道!”
“嘿,江山,你這族長做的還挺有范兒!”
蕭鳴調侃了一番,然后也不再推辭,伸手端起了那個木盒,白仙兒和幽墨也湊了上去。
打開木盒之后,里面只有三枚古錢幣,還有一張類似于陣法的圖紙。
蕭鳴一看就明白了,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入口是這么開啟的!”
白仙兒和幽墨也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蕭鳴收起了三枚古錢幣道:“我知道了,那我們明天就走吧。”
“明天就走嗎?這么著急?”何長老問道。
“不走你留我吃飯啊?”蕭鳴習慣性地吐槽道。
“當然要吃飯了,晚上就在村里舉辦篝火晚會,慶祝劍津界獲得新生!”
……
一整個下午,村民們都在為篝火晚會準備著,他們有些在布置,有些則去森林里面抓野豬。
蕭鳴閑著沒事要去幫忙,可是村民們都熱情地讓他去休息,這讓蕭鳴很為難。
“對了,江山呢?明天就要分別了,我想再跟他聊聊。”蕭鳴笑道。
剛好一位長老路過,蕭鳴就問道:“你們族長去哪兒了?”
“族長和符銘大師去了墓地!”長老笑著回答道。
“墓地?”
蕭鳴等人很快就到了劍津界的墓地,這里無形之中就有一種莊嚴感,而他們遠遠地就看見了符銘和江山,像是在說著什么。
“走,過去看看!”
他們三人小聲地靠了過去,符銘和江山似乎并沒有發現。
符銘將幾朵鮮花放在了眼前的墓碑上道:“哎,若源啊,唯有死才能讓你解脫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無法被原諒的,就讓你永遠地在族長的墓前懺悔吧。”
若源的墓碑正對面,則是族長單真子的墓碑。
江山也朝著若源的墓碑鞠了一個躬,雖然若源有著無法原諒的過錯,但他畢竟還是劍津界的孩子。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見了蕭鳴等人。
“符銘大師,還是放不下若源嗎?”蕭鳴淡淡道。
“這世上沒有什么是放不下的,關鍵是看你想不想放下。”符銘意味深長道。
蕭鳴也順手摘了一朵鮮花放在了若源的墓碑前道:“哎,若源這孩子,其實還是路走歪了,如果他心向正途的話,未來大有前途,說不定還可以當個族長什么的,可惜啊,可惜啊!”
“有些人值得去緬懷,而有些人只能會被遺忘,幾百年之后,我相信大家都會記住族長單真子的名字,卻不再會有人去追問若源是誰,這段不怎么美好的往事,就讓他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消失在歲月的長河里吧。”符銘看向了無盡的天空道。
蕭鳴三人齊刷刷地站在了單真子的墓碑前,彎腰道:“族長,之前的我們,讓你費心了,你就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