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安在蕭鳴的懷里,她感覺到抱著他的這個男人胸膛非常的溫暖,又是那么的可靠,就連血刃三人組都能打敗,還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蕭鳴感覺到了莉安在他的懷里蠕動,溫柔地笑道:“沒事了,一會兒就到。”
莉安緊緊地抱著蕭鳴的身體,然后輕聲啜泣道:“蕭鳴,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打敗巴姆組織,我想自由,這樣的生活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蕭鳴聽了不禁笑了出來,女人還真是口是心非的生物,明明心里這樣想的,今天下午的時候,嘴上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會的。”蕭鳴肯定道。
莉安也露出了笑容,然后就慢慢地失去了意識,怕是身體已經虛脫了吧。
晚上九點,蕭鳴抱著莉安回到了酒店。
進門的那一刻,佩爾茨就激動道:“哥哥,你終于回來了,可擔心死我了!”
但是他看見了蕭鳴的懷里的莉安,然后木訥道:“哥哥,這個姐姐是誰啊?”
“跟你一樣,巴姆組織的受害者。”蕭鳴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佩爾茨的目光立即就變得柔和了,好像看到了親人一樣。
蕭鳴現在慶幸這間套房很大,有三個房間,否則今晚自己只能睡沙發了。
他抱著莉安進了空著的房間,然后將莉安放在了床上。
佩爾茨貼心地抱著一盆熱水進來道:“哥哥,姐姐是不是生病啦,用熱水敷一下吧。”
蕭鳴看著天真的佩爾茨道:“姐姐沒事,你去休息吧,不早了。”
佩爾茨呆呆地說道:“好!”
離開前,他又看了看床上的莉安,然后抱著一盆熱水又回去了。
蕭鳴知道莉安的昏迷的原因,一方面是被吊著幾個小時,身體肯定累壞了,另一方面是部分血液被蒙德吸收了,這就跟抽血一樣,抽完血明顯會有頭暈目眩的表現,而莉安體內損失的血液肯定要比抽血多,所以昏迷了。
這沒辦法,需要好好地休息,或者多吃些補血的食物,而眼下,蕭鳴覺得先將莉安身上的傷痕給處理了。
傷痕分別在手腕上和腳踝上,都是被繩子長時間給勒的,皮已經磨破了,紅色的血痕非常的明顯!
這對蕭鳴來說易如反掌,他立即摸出銀針分別扎在了莉安的手腳上,開始用靈氣修復。
三分鐘之后,手腳上的傷痕就已經淡了下去,磨破的皮膚也已經恢復。
蕭鳴拔出銀針,然后將莉安用被子蓋好道:“好好休息吧,但愿在夢里你可以在家和家人團聚。”
輕輕地關上了燈之后,蕭鳴就離開了莉安的房間。
……
深夜,亞當斯和霍爾實在坐不住了,外出尋找!
“這蒙德出去整整一天了,大半夜的也不回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霍爾擔心地問道。
亞當斯眉頭緊皺:“事情相當的不妙,殺一個人也用不了這么長的時間!”
“會不會是蒙德還沒有找到那個華夏人?”霍爾想到了這一點。
“不可能,在柏林找一個華夏人雖然不太容易,但還不至于找不到,相信蒙德的辦事能力,我覺得他們已經見面了!”亞當斯越說心里越不安。
“那蒙德怎么不回來的?難道是出去喝酒了?這不像他的作風啊!”霍爾似乎也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妙!
他們兩人飛在夜空之中,最終來到了南邊的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