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嚇了一跳。
他納悶地看著紫蝶道:“怎么回事紫蝶姑娘,我什么也沒做啊?”
蕭鳴又看向了四周,一切都很平常,幾乎排除了有人偷襲的可能性,因為他距離紫蝶這么近,如果有人想要暗算紫蝶,他是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紫蝶輕咳了兩聲,然后用粉色的手絹擦掉了嘴角的血跡道:“先生,小女早已說過,我已經時日無多。”
“紫蝶姑娘!”
身后的四名白衣女子也紛紛低頭惋惜道。
“不是吧,你有病在身?”蕭鳴恍然驚醒,但是他剛剛從紫蝶的氣色中居然沒有看出來?
紫蝶淡笑道:“這可能是小女最后一晚在這里彈琴唱歌了!我一連十六載,從沒有和任何一位男子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但是在這最后一夜,我想了卻這個心愿。”
“何況先生中途落寞離開,小女實在不想在最后一夜留有遺憾,便想彌補先生,只是……天不遂人愿,小女沒辦法再為先生唱歌了,咳咳……”
“沒事沒事,那就別唱了,你得了什么病,我來幫你看看吧。”蕭鳴著急道。
光從紫蝶的言行來看,應該不像是藏有某種心機的女人,她只是單純地想要度過這最后一個夜晚。
紫蝶笑道:“先生如此擔心小女,我也非常的欣慰了!只是小女的病確實疑難,城中的大夫全都無能為力,他們都說我最多還能活三日。”
“沒事,你讓我看看,說不定我能將你治好。”蕭鳴微微笑道。
“先生,你就別拿小女開玩笑了,我的病是治不好的,況且先生年紀尚小,豈能勝過城中的那些老大夫?”紫蝶含蓄深婉道。
“紫蝶姑娘,看病不在年紀,我從小學醫,也許我就是上天派來挽救你的,你命不該絕。”蕭鳴自信道。
紫蝶啞然,半晌開口道:“先生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
蕭鳴說著,挪到了紫蝶身邊的椅子上,然后對紫蝶道:“紫蝶姑娘請伸出右手,我來替你把脈。”
紫蝶見蕭鳴煞有介事的模樣,猶猶豫豫地伸出了右手。
蕭鳴掀開紫蝶的衣袖,將手指放在了紫蝶的手腕上。
紫蝶吃驚地看著蕭鳴,她不禁感嘆道:“男人的手,竟有這般溫度嗎?”
蕭鳴抬頭道:“紫蝶姑娘不要說話,會影響脈搏的。”
紫蝶默然,她看著蕭鳴,竟笑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病是治不好的,但是有個人愿意為她做最后的嘗試,她還是非常感動的。
良久,蕭鳴臉色凝重地拿開手道:“紫蝶姑娘,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先生請說,大可不必在意。”紫蝶已經看開了,城中那些老大夫的危言聳聽,她沒少聽過。
蕭鳴沉重道:“紫蝶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已經至少兩天沒有進食了。”
紫蝶驚訝道:“先生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