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城主府。
司徒景從丘朗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之后,他覺得必須要做些什么了,司徒元騫將這個任務交給他,其實也是想看他的辦事能力!
拓跋尉說到就到,如果看到了狂沙城已經開始有了行動,估計也會很開心。
“到底有什么辦法可以引那幫人全部出洞?”司徒景陷入了沉沉的思索。
眼看著太陽漸漸落山了,他還是沒有頭緒。
這時,一個穿著明顯不一樣的男子走了過來,此人一聲橫氣,彪悍的很。
“少城主,砂隱王擇日就到,他乃松布贊大人的手下大將,也是這次諸天令的追殺統領,想必你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現在那幫家伙全都縮在狂沙城,你們身為城主府的主人,是不是該拿出行動來表示一下,我想大家都是靈界的人,應該相互協助才對。”來人嚴肅道。
司徒景知道這人是拓跋尉派來的先頭部隊,已經來了好幾天,估計也坐不住了吧,于是笑著道:“當然,靈界要想獲得絕對的統治,那些人就必須鏟除,不知閣下可有妙招?”
“妙招多的很,只是不知道如不如少城主所愿?”來人深沉了起來。
“不妨說說看,如果覺得合適,我必采納!”司徒景當然愿意有人替他支招。
來人立刻湊向了司徒景,耳邊細語道:“少城主,不如就如此如此……”
……
又是晴朗的一天。
蕭鳴在院子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他昨晚可算是睡了一個安穩覺。
起床的時候他去瞄了一眼澤爾特,發現澤爾特還盤坐在床上,顯然在準備最后的復蘇了,他也便沒有打擾。
青鳶穿著樸素地走了出來道:“蕭鳴,出去買點東西吧。”
“好啊,正好無事,出去逛逛。”蕭鳴很樂意地就答應道。
出了門之后,蕭鳴上下打量了青鳶幾眼,然后調侃道:“你的傘呢?”
“你是覺得我不夠顯眼,想讓我被當成異類嗎?”青鳶沒好氣道。
“哈哈哈哈!我只是覺得你這武器不在身上,萬一遇上麻煩了怎么辦?”
只是蕭鳴話剛說完,就看見了城主府一大隊的人馬從前方的街道穿了過去,步伐十分的整齊,莊重,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樣!
不僅是蕭鳴和青鳶,就連城中的百姓們也是木頭木腦地看著這個儀式。
“咋回事啊?準備過年了?”蕭鳴莫名其妙道。
“誰知道呢,咱們小心一點,可能城主府有什么大動作!”青鳶小聲地提醒道。
他們兩人混進了街道里的人流中,在一大隊的人馬走了過去之后,一個神情嚴肅的男子走了過來道:“大家注意,砂隱王拓跋尉明日早晨到達狂沙城,屆時,將會從東門進城,明日不得吵鬧,要么待在家中,要么來街道迎接,若有叛亂者,殺無赦!”
“我再說一遍……”
這個家伙每走到一條街道,都要大聲地宣布!
蕭鳴無語道:“臥槽,至于嗎?那個拓跋尉就是這次諸天令的頭目吧?”
“對,他有砂隱王的稱號!相傳,在靈界凡是達到歸元之境,并且有特大戰功的人,都是可以封王號的!這個拓跋尉,曾經就在砂隱之地,一舉擊敗了七名同等級的高手,便獲得了砂隱王的稱號!”青鳶慢條斯理地解釋道。
“搞這么大的噱頭?但是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要來了,那是不是說明,我們的壓力也要到了?”蕭鳴頓時謹慎了起來。
“是的,拓跋尉一到,必定會大肆開展獵殺計劃,狂沙城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而且看這個樣子,城主府肯定已經和拓跋尉有了合作!蕭鳴,事情鬧大了!”青鳶精致的面容上顯露出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