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司徒景的表情閃過一絲異樣,然后看向修塵道:“那你的任務是什么?”
“是這樣的少城主,松布贊大人命我將這個世界的強者們盡可能地集中起來,方便他一網打盡,于是,我便將強者們集中在了塔爾!”
“但沒有想到的是,諸天令下達,那些人拼命抵抗,竟然紛紛從塔爾逃走了,就在我無措之時,來人告訴我,讓我將他們全部帶進狂沙城!”
“之后的事情我想少城主已經知道了,而今天我們的偷襲也是我故意安排的,我就是想讓城主府將那些人殺盡啊!”
修塵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沒有一絲作假!
司徒景卻波瀾不驚道:“如果按你所說,那個蕭鳴你怎么解釋?”
“少城主,那個蕭鳴我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我也沒有想到他會救出那幫人!你看看,我這一身傷,都是被那個蕭鳴給打的!”修塵表情兇狠,怒火難平!
“那也就是說,你不可告人的身份已經被發現了?”司徒景露出了一抹詭笑。
“是!所以我這才來投靠少城主,希望少城主收留,待我傷好之后,我一定會去找那個蕭鳴復仇!”修塵下定狠心道。
誰知,司徒景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嗎?”
“我……我……”修塵不知道怎么回答,司徒景問這個問題讓他有些摸不著北!
“你現在就是喪家之犬啊!你來我這里有什么用?你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還復仇?你連那蕭鳴的一根手指頭都傷不到你知道嗎?”司徒景言語激烈,不停地踐踏著修塵的自尊心。
修塵啞然,他錯愕地看著司徒景!
他期盼的畫面并不是這樣,應該是司徒景替他療傷,然后合力對付蕭鳴不是嗎?
司徒景慢慢地起身道:“你別驚訝,就算你是松布贊的奸細,你也改變不了下等人的身份!城主府比你厲害的多了去了,說白了,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幫助!相反,你的到來讓我有些反感!”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司徒景的表情已經冷漠到了極致!
修塵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他怎會看不出司徒景的意圖?
這是要……殺他滅口嗎?
果不其然,司徒景走向修塵道:“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別在我的眼前扮跳梁小丑,真是丟人!”
說話間,司徒景已經用折扇抵著修塵的胸口,全身都散發著寒意!
“不……不!少城主,你不能殺我,我是松布贊大人的,你不能殺我!”修塵滿臉絕望道。
“別用松布贊來壓我,就算是他也要給我城主府幾分薄面,我殺了你,還不至于讓他記恨于我們!”
司徒景笑得無比獰然,他手里的折扇幾乎要插進了修塵的肌膚里!
修塵滿頭大汗,面無血色!
可就在這時,亭外傳來了一個聲音:“少城主請收下留情!”
司徒景忽然皺起了眉頭,他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腳點湖面,縱身就躍向了亭中!
“蒲元承?”司徒景嘀咕道。
這蒲元承是松布贊的手下,也是這次先頭部隊的領導者!
蒲元承沖著司徒景抱了抱拳道:“少城主,此人確實是松布贊大人安插的奸細,我想請你將他交給我,等砂隱王來此,再交給砂隱王,不知可否?”
司徒景聽了,不禁大笑了起來:“你都這樣說了我還會拒絕嗎?行行,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