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尉穿著一身豹紋短衫,一條胳膊裸露在外,腰間綁著一根赤黃色幾何紋腰帶,頭發不多,根根豎立。
最令人矚目的是,他有著一雙深邃犀利的虎目,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的野性!
“哈哈哈哈!”
拓跋尉放聲大笑道:“城主,你這群人可被你訓的服服帖帖啊!行了行了,俺也不是講究這個的人,俺來此的目的想必城主也知道!”
“當然了!”司徒元騫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笑道:“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前些日子已經設計對那些人進行了一次撲殺,殺了近乎一半的人!”
“那可真是有勞城主了!既然俺到達了這里,那剩下的就交給俺吧,俺倒要看看,那幫孫子會耍什么花樣,俺就陪他們玩玩!”拓跋尉的臉上莫名其妙地露出了一抹享受的表情。
司徒元騫邀請道:“那我等就欣賞砂隱王來一個甕中捉鱉了!不過砂隱王一路到此,想必已經遠途勞累了,就讓城主府替砂隱王接風洗塵,請砂隱王以及部下去府中做客,好酒好菜早已備好!”
拓跋尉的身后足足跟了十幾人,他大笑道:“城主太客氣了!俺等就在城外駐扎就行,免得那些孫子全部逃走!”
“這個我自然知道!只不過砂隱王初來狂沙城,還務必賞個臉面!”司徒元騫再三懇求道。
拓跋尉似乎也不想拒絕了,他大聲道:“那好吧,既然城主如此盛情,俺就不拒絕了!兄弟們,去城主府喝酒去!”
“好!”
身后的那些人全部喊道。
司徒元騫喜笑顏開:“砂隱王請進城!”
……
此時的幽墨和左浪在城中晃悠,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平時城中不是會有人巡邏的嗎?怎么今日如此冷清?”左浪問道。
“不知道。”幽墨搖了搖頭。
他們繼續往城中央深入,慢慢地就接近了城主府!
只是這一看,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守衛們從城主府的大門就排成了列隊,一直往東門延伸過去!
“這是在舉辦什么儀式嗎?”幽墨問道。
左浪想起了什么,他道:“那日少城主設計騙我們就是這樣的,他那是去迎接拓跋尉,難不成這一次……”
幽墨深深地蹙起了黛眉道:“難道拓跋尉就在今天進城了?”
“幽墨,這個消息我們得趕緊回去匯報一下!”左浪滿臉的慌張。
拓跋尉進城那是一個什么樣的概念,他們的頭號敵人已經到了!
幽墨卻道:“等等,也許這也是城主府的圈套!咱們就順著這個列隊,然后躲在人群之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左浪也冷靜了下來道:“行,那就依你的!”
就這樣,幽墨和左浪混進了人流之中,他們順著城主府向東門反方向行走,大概走了幾千米,他們看見了有一大波的人馬迎面而來!
“小心了!”幽墨提醒道。
司徒元騫和拓跋尉走在最前面,邊走邊談笑。
“城主,你這狂沙城治理的可真是好啊!不過俺可要說一句,這么大的城,躲著幾十只老鼠,可不是那么容易發現的!”拓跋尉直來直去地說道。
司徒元騫大笑道:“那是,這些老鼠精明的很呢,不設一些計謀可引不出他們,要不然也不至于讓他們在這里躲上半年之久!不過,既然砂隱王來了,那我也就放心了,這些老鼠的日子也要到頭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