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宴席非常的熱鬧!
司徒元騫還特意安排了節目,十幾位穿著白裙的女子在翩翩起舞,看得眾人是如癡如醉!
拓跋尉臉上紅彤彤的,顯然是個不勝酒力的家伙,他瞅著那些女人道:“城主啊,你這城里的女子好生美貌!”
“哈哈哈哈!”司徒元騫笑道:“砂隱王太客氣了,若是論美貌,我們城中還有一位女子,叫做紫蝶,她可是城中最美的女子!”
“紫蝶?”拓跋尉那紅光微醺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婪色!
“對,只是這女子有些怪癖,只在酒樓唱歌,從來不接受邀請,要不我一定也把她請來,替砂隱王舞上幾曲了!”司徒元騫惋惜道。
“是嗎?城主的臉面都不給?那這女子挺有個性!”拓跋尉舔了舔嘴唇,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被吊在樹上的左浪看著面前放浪的一幕幕,肚子里直咽口水,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是如何。
酒過三巡,忽然一個穿著黑衣的人起身朝拓跋尉走來,此人便是蒲元承!
“大人,我有一事相稟!”蒲元承神秘兮兮的。
“哎呀元承,俺這正喝酒呢,什么事情不能夠喝完再說?”拓跋尉將頭歪了過去,繼續看女子跳舞。
司徒元騫也道:“是啊,別壞了砂隱王的興致!”
蒲元承笑了笑,但他并不罷休:“大人,你可知道松布贊大人在這個世界的奸細?”
拓跋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他看向蒲元承道:“當然知道啊,咋了?”
“他現在就在府中!”蒲元承小聲道。
“喲,你們先頭部隊還挺有本事的?元承,記你一功!”拓跋尉又準備去看女子跳舞了!
可是蒲元承繼續道:“大人,是這樣的,他的目的被那些人給識破了,還被打成重傷,這才來投奔我們的!”
“他失敗了?”拓跋尉眼珠子轉了幾圈,然后忽然起身大聲道:“哈哈哈哈!各位,酒喝得也差不多了,現在我要給各位帶來一個節目!”
“砂隱王,你這是……”就連司徒元騫也沒看明白。
拓跋尉笑道:“元承,把那家伙帶上來!”
蒲元承冷笑一聲道:“是!”
……
此時的蕭鳴和幽墨已經偷偷摸摸地來到了靠近后院的墻頭上!
從這里,已經可以看見后院了,里面全是人,而在一棵樹上,他們看見了被吊著的左浪!
“左浪!”幽墨一咬牙,身體不自覺地向前仰去。
可是蕭鳴緊緊地拉住了她道:“別動!現在去就是羊入虎口,我們得尋找時機!”
“怎么尋找?”幽墨已經急了。
蕭鳴環顧了一下四周,忽然看見了一個下人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這些下人都是有城主府服裝的,而且還戴著個白色的帽子,人數相當的多,不仔細看應該分辨不出來!
蕭鳴靈機一動道:“你就在這里什么都別做,等我制造時機,你再救下左浪!”
說罷,蕭鳴直接躍了下去,一拳把那個下人給打蒙了,然后順手接住了盤子,將那個下人拖到了樹后!
麻利的套上衣服之后,蕭鳴對幽墨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就端著盤子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