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眉頭一緊,他推開人群,發現左浪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身體已經被蓋上了白床單。
白仙兒道:“胸膛被貫穿,已經毫無生命征兆。”
那些人全都低著頭,悲傷的氛圍在每個人的心頭環繞。
有人道:“拓跋尉今天剛來,左浪就犧牲了,不知道以后還要犧牲多少人!”
“快別說了,拓跋尉的部下不是已經也死了嗎?”
蕭鳴默哀了一分鐘,什么也沒說,轉身往幽墨的房間走去。
江山守在床邊,白靈也趴在床頭舔著幽墨的臉頰。
蕭鳴走過去把了把脈,道:“怎么會透支成這個樣子的?”
白仙兒解釋道:“我們趕到的時候,幽墨已經這樣了,而那個追殺者也被逼入了絕境,是我給他的最后一擊。”
“那個追殺者是個歸元之境。”蕭鳴淡淡道。
“歸元之境?”白仙兒略顯驚訝。
如此說來,幽墨是怎么打贏的?
蕭鳴道:“像這樣的追殺者拓跋尉手下還有很多,接下來的作戰會十分艱難。”
誰心里都明白,才一個人就讓幽墨元氣大傷,還損失了一個左浪,這場仗的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但也并不是沒有希望。”白仙兒道。
這一點,她從幽墨的身上已經看了出來。
蕭鳴點了點頭:“現在要做的,是安撫一下大家的心靈。”
說完,他就走出了幽墨的房間,剛好看見了青鳶和澤爾特。
“幽墨姑娘怎么樣了?”青鳶有些擔心地問道。
“沒什么大礙,只是靈氣透支陷入的昏迷。對了青鳶,錢在你的身上,你去市里的百香草藥店買一些靈藥來,不用太貴的,上等就行,買來之后給幽墨服下,能夠幫助她恢復。”蕭鳴輕聲道。
“好,交給我去辦!”青鳶立即就出門了。
“小心點。”蕭鳴還不忘囑咐一句。
但是現在應該是安全的,拓跋尉剛到狂沙城,應該不會立即展開行動。
青鳶走后,澤爾特也急著問道:“拓跋尉那邊的實力你清楚了嗎?”
“這也是我要跟大家說的事情!”
蕭鳴重新又回到了大堂,沉重地對著大家道:“我去了一趟城主府,但是我平安回來了,我現在給你們說一下拓跋尉的實力!”
“首先,拓跋尉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肯定是歸元之上,甚至可能是歸元中期。”
“歸……歸元中期?這樣的敵人能夠打敗嗎?”所有人都面露驚慌。
蕭鳴又道:“他帶來了十幾個部下,基本都是凝神巔峰,甚至還有一兩個歸元之境的!”
這無疑又是一個打擊!
三個歸元之境的強者,他們除了蕭鳴都是凝神之境,這場仗該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