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爾特殺了古澗之后,就開始瘋狂地在城中尋找!
“歸海到底在哪里?如果爆發過戰斗的話,為什么不留一點痕跡呢?”
狂沙城的大街小巷,澤爾特都沒有放過,最終他站在屋頂上,滿臉的惆悵。
……
城外。
拓跋尉的懷里摟著那個女人,左手不停地在女人的身上游走,右手還不忘喝酒吃肉。
“大人,你怎么不說話?”女人膽怯地問道,她現在是只字不敢提紫蝶。
拓跋尉心事重重,昨晚的事情至今歷歷在目,他恨啊,但是一想到紫蝶那絕美的容顏,他就將恨意給咽了下去!
只要能夠得到紫蝶,那一切都不算什么!
可是忽然間,他的右臂傳來一陣刺痛。
拓跋尉猛地推開女人,將自己的豹紋衣袖給捋了上來!
右臂上的那一條傷疤已經化膿,還流著淤血!
“怎么回事?就這點小傷,為什么一晚上了還不愈合?”拓跋尉這才注意到這么個問題!
女人見了,又像蛇一樣地盤了上來,她在拓跋尉的傷口上哈了兩口熱氣,然后嬌聲道:“大人,我幫你包扎一下吧。”
拓跋尉這次沒有拒絕,他只是在想:“那到底是什么寶物?能夠對我造成傷害,而且傷口遲遲不愈合?”
他現在有些后悔昨晚沒有問清楚,他原本以為只是一件普通的東西而已,并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來看,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很快,女子就包扎好了傷口,拓跋尉看著一層又一層的白布,輕輕地將衣袖給拉了下來。
這點小傷,還不礙事!
而這個時候,營寨外傳來了動靜。
葛術走了進來,然后將歸海的尸體扔在了拓跋尉的面前!
拓跋尉不以為然道:“古澗呢?”
“回大人,應該很快就會回來。”葛術答道。
“行,將這個尸體懸掛在城門示眾!我倒要看看那幫家伙能躲到什么時候!”拓跋尉陰冷道。
“是,大人!”葛術拎著歸海的尸體又走了出去。
拓跋尉沉沉地陰鷙道:“將你們一網打盡?我可沒那么仁慈!我要一點點地蠶食你們,讓你們一直活在我的陰影之下!蕭鳴,你既然挑釁了我,那就別停下,哈哈哈哈!”
……
澤爾特一直找到了天黑都沒有找到歸海。
“也許回去了也說不定。”
澤爾特只能抱著這樣的想法,回到了城北的基地。
“回來了。”蕭鳴看見了澤爾特就說道,但是他只看見一個人,不由地心頭一拎。
澤爾特一進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歸海呢?歸海回來了沒有?”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澤爾特。
這歸海是跟你一起出去的,你咋一進來就問我們啊?
蕭鳴冷靜道:“別急,歸海沒有回來,發生了什么?”
澤爾特的表情逐漸凝固,他一拳砸在墻壁上道:“我們遇上了拓跋尉的追殺者,歸海他,他……”
不用想都猜到了什么!
“原來拓跋尉已經開始了行動!”
“歸海一定是死了……”
“又少了一個同伴,我們真的能夠贏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