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看著精致的屋門,然后輕輕地將門給推了開來。
可這一推,立馬有兩個刀斧手架著他的脖子!
蕭鳴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略顯無奈地苦笑道:“少城主,我蕭鳴好心好意地來找你們相商,你們就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司徒景顯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里確實是司徒元騫的書房啊,而且剛剛也確實是司徒元騫讓他把蕭鳴給請過來的!
但是這一幕,他只能認為是司徒元騫的手段!
于是道:“蕭鳴,家父做事,向來都不是我們所能夠臆斷的!”
蕭鳴就這么感受著脖子上斧頭冰冷的溫度,然后又仔細打量了一眼房間。
這的確是書房無疑,豪華的書桌上擺放著筆墨紙硯,周圍的書架上更是擺滿了各種古老的書籍,整個屋里充斥著書香的味道。
他眼睛一瞟,發現了書房的角落里還有一個小門,于是笑道:“城主,你也不要試探我了,我既然是誠心來找你議事的,就絕不會動手,城主你是聰明人,你若是想讓我蕭鳴死,區區兩個刀斧手根本做不到吧?”
這話說完,從后面就傳來了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哈!”司徒元騫從里面的小門走了出來,滿面笑容道:“果然是坐懷不亂啊!蕭鳴,很好,有膽魄!你們都下去吧!”
“是,城主!”兩個刀斧手頓時收起了斧頭,往屋外走去。
“進來吧。”司徒元騫沖著蕭鳴笑道。
“城主,看來你對我還是存有戒心!”蕭鳴笑著進了屋子,司徒景緊隨其后。
司徒元騫在書桌前坐了下來,然后一臉平靜地看向蕭鳴道:“可以啊,蕭鳴,今天你們可是戰果累累,居然殺了拓跋尉的兩員大將?”
“城主的消息還是靈通!”蕭鳴大老爺似的在司徒元騫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道:“那拓跋尉太過孤傲,這只不過是先給他嘗點苦頭罷了。”
“哦?聽你之言,似乎很有把握打敗拓跋尉?”司徒元騫帶著狐疑道。
“我有信心,但是至于能不能打敗,還需要看城主你怎么做了!”蕭鳴的表情精明的很。
司徒元騫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他道:“你的弦外之音我聽明白了,那么我也不想繞彎子,說吧,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
蕭鳴清了清喉嚨道:“很簡單,我只想請城主你不要插手我們和拓跋尉的斗爭!”
“為什么?我司徒元騫身為城主已有五十余載,做事向來說一不二,我可以不管,但也可以幫助拓跋尉,但是你要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司徒元騫說著,輕抿了一口桌上的濃茶,準備洗耳恭聽。
對于這個問題,蕭鳴早已有所準備,于是道:“說實話,我不知道什么理由能夠打動城主,但是我給你保證,松布贊那邊給你什么好處,我蕭鳴絕對給你的比那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