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一直將蕭鳴送到了門口。
蕭鳴嘿然一笑道:“少城主就別送了,我和城主府化干戈為玉帛,咱們之后也是朋友啦!”
“少跟我套近乎!”司徒景不吃這一套。
“嘿嘿,那我走了,少城主,后會有期!”蕭鳴朝司徒景挑了挑眉眼,然后就離開了城主府。
“切!”司徒景非常的不屑!
關于那個紫繡暗靈釘的事情,他決定回去問問司徒元騫,為什么一個破釘子就能讓司徒元騫放棄拓跋尉?
可就在他轉身回去的時候,一個深沉的聲音傳來:“少城主且慢!”
司徒景回過頭去,看見了迎面而來的蒲元承。
“大晚上的來城主府作何?”司徒景問道。
“帶我去見城主,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蒲元承一臉的冷漠。
司徒景也沒問緣由,當即帶著蒲元承去書房了。
司徒元騫還在把玩著手里的紫繡暗靈釘,他感嘆道:“父親,你心心念念的東西,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落入了我的手里,我們司徒家族,能夠坐穩城主府這把椅子了!至于我今天對于蕭鳴的承諾,我想你在世的話,也會這么做的。”
司徒元騫依舊是一遍又一遍地撫摸,紫繡暗靈釘上已經沒有了一絲灰塵。
倏然間,他聽見了門外有腳步聲,而且是兩個!
“景兒,你不是送客去了嗎?怎么又帶回來了?”司徒元騫在屋內問道。
司徒景還沒開口,蒲元承就道:“怎么了城主,就這么不想見我嗎?”
聽見這個聲音,司徒元騫立馬將紫繡暗靈釘收到了衣袖里面,然后起身道:“喲,蒲元承,大晚上的來找我,難道是砂隱王有何吩咐?”
蒲元承進屋道:“剛剛聽城主說送客,難道有人來過?”
“哦,一位城中的老友而已!”司徒元騫敷衍道。
蒲元承也沒懷疑,直接開門見山:“城主,我今日來,是想跟城主要一輛馬車,越豪華越好。”
“馬車?”司徒元騫一愣,他沒想明白。
這拓跋尉來狂沙城是執行諸天令的,難道要做馬車去郊游?
蒲元承點頭道:“沒錯,砂隱王要用。”
“砂隱王要馬車作甚?”司徒元騫一頭霧水。
蒲元承其實非常不想做這件事情的,但是拓跋尉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只能借此發泄道:“哎,砂隱王看中了城中的紫蝶姑娘,三天之后要來迎娶!”
“啊?”
司徒元騫和司徒景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合著這拓跋尉也是個風情男子?
不,只怕是被紫蝶的美貌所折服吧!
“哈哈哈哈!”司徒元騫笑道:“沒問題沒問題,這是喜事啊!別說馬車了,砂隱王想要什么統統跟我說,我城主府一并操辦!”
“哎,那就謝過城主了!”蒲元承無奈搖頭。
這事情好像有點偏離了軌道,難不成那幫人沒有殺掉,拓跋尉卻要在狂沙城中大擺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