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就是琉璃?”蕭鳴終于知道了江琉璃的身世。
可是江琉璃的父親究竟是誰?
那位日月碧云宗的男子?
如果秋梅沒有說謊的話,應該就是了。
二十五年才懷孕,在常人眼里看來是不可能的,但是蕭鳴覺得有可能!
如果那位男子有著通天本領的話,是可以隱藏胎氣的!
說直白一點,就是男子故意用自己的靈氣將秋梅肚中的胎氣給封鎖起來,不讓秋梅懷孕,直到過了二十五年,封鎖胎氣的靈氣逐漸淡化,秋梅才懷孕的。
而這一封就是二十五年,那個男子絕非凡人!
當然,這個事情已經無法求證了,除非親眼見到那個男子!
“之后呢?”蕭鳴追問。
村長輕咳了幾聲道:“秋梅生了一個女兒之后,在村中又待了三個月,最終她接受不了村民們的閑言碎語,決定帶著剛出生的女兒離開村子。”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秋梅臨走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挽留,而我作為村長,其實挺替秋梅感到惋惜的,你說這樣一個曾經的黃花大閨女,竟落得這樣的下場,所以是我一個人送秋梅出村的。”
“路上,我問秋梅后不后悔,秋梅說她一生行的正站得直,只愛過那一個男人,從來沒有干過茍且之事,她不后悔!那時候,我從秋梅的眼里看出了堅決,我是選擇相信她的!”
“然后,我和秋梅走著,最終來到了日月碧云宗的山下,秋梅將女孩放在了山下的第一層石階上,然后跪了下來說了幾句,就默默地站了起來。”
“當時我不知道秋梅要干什么,我以為她是在給女孩的父親傳話,我就問她,孩子叫什么名字?”
“秋梅從兜里掏出了一塊石頭,說這是七彩琉璃石,那個男子送給她的,然后又看了一眼女孩,滿臉笑容地說了一句,這孩子跟這塊石頭一樣美麗,就叫琉璃吧,小琉璃!”
蕭鳴瞪大了眼珠子道:“七彩琉璃石?原來真的存在?”
“是啊,之后秋梅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只帶上了那一塊石頭,孩子都沒有要!我看著孩子哭個不停,就在后面喊秋梅,但是秋梅依舊沒有回頭,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我看了那個女孩一眼,也狠心走開了,我知道這個女孩不能要,村里面的人是不能夠接受的,雖然我也非常的同情,但是我沒辦法!”
“這件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誰也沒有說過,你是第一個聽我說的,現在我的故事講完了,你心里面有答案了嗎?”
村長如釋重負地又長嘆了一口氣,微弱的煤油燈也閃爍了幾下,快要幻滅。
蕭鳴整理了一下所有的思緒,然后對村長道:“我認為秋梅沒有騙任何人,這個孩子也絕對是那個男子的!關于琉璃的身世,我聽琉璃說過一些,所以我幾乎可以斷定,你今天見到的琉璃,就是你認為的那個琉璃!”
“但是,我現在有兩個問題,還請村長給我解惑一下!”
“你說吧。”村長平淡道,他已經說了這么多了,不在乎再說幾句。
“琉璃是她的名,而她姓江,叫江琉璃,你可知道這姓氏的由來?”蕭鳴非常的謹慎!
如果江是琉璃父親的姓氏,那么只要在日月碧云宗尋找有沒有姓江的人,說不定就能夠找到琉璃的父親了,但是這也不好說,這么多年了,琉璃的父親很有可能已經學成離開也說不定。
“我不知道,那個男子叫什么,秋梅從沒有說過。”村長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