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勾樓,喬梁就一把揪住了蕭鳴道:“王鳴南,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真的沒干什么啊?天地良心,日月可鑒!”蕭鳴高舉雙手以示清白。
看他眼神真誠的樣子,喬梁沒有再起疑,便輕輕地松開了蕭鳴。
蕭鳴立馬就跑的沒影兒了!
從傍晚一直到天黑,蕭鳴沒有跑遍所有樓,但是他基本上都跑了,姓江的弟子也找出很多,但都不是他想找的。
懷著失落的心情,蕭鳴回到了月缺樓。
他覺得宗主不會說謊,那江琉璃的父親到底在哪兒呢?
江琉璃見蕭鳴回來,也迎了上去道:“王鳴南,大家都在準備著明天去執行任務,你一個人出去干嘛了?”
“我沒事,出去晃晃!”蕭鳴神秘大笑。
……
夜里,風鈴谷。
風鈴谷四面環山,只有一條狹小的道路可以通向外面。
這里到處都生長著銀鈴樹,其樹葉晃動的聲音宛如風鈴,故得名。
風鈴谷很大,谷中有樹林,也有河流,身處其中,聽著樹葉風鈴般的聲音,猶如天籟。
谷中,早已有了一座很大的營寨地,土匪們就扎根在此。
隨眼可見巡邏的土匪們,他們訓練有素,井井有條!
最大的一座營寨之中。
一位身穿白衣的土匪,看上去地位很高。
他來到一個藍色的簾幕面前,半跪下道:“首領,此番宗門的圍剿來勢洶洶,我們已經打退了三波,昨天更是將日月碧云宗的一個探子給打了回去,險些殺掉他。此人回去之后,日月碧云宗勢必會采取措施。”
半晌,從簾幕后傳來了一個沉悶的聲音道:“無妨,風鈴谷易守難攻,就算是日月碧云宗的宗主來了,也別想輕易地攻下這里。你讓弟兄們好好地守著,有情況再向我匯報!”
“是!”
白衣男子慢慢地退了下去,剛退到門邊,簾幕后的人又道:“好好保護夫人,要是她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就殺你們祭天!”
“是!”
白衣男子身子一抖,退出了門外之后,又轉向旁邊的一座營寨。
駐足了幾秒,白衣男子開口道:“夫人?”
營寨里頓時傳來了憤怒的聲音:“我不是你們的夫人!我告訴你們,別想從我的身上問出七彩琉璃石的下落,我死也不會說的!”
白衣男子有些尷尬道:“夫人,你這是何必呢?七彩琉璃石,本就是首領的東西,現在只是物歸原主罷了!”
“哼,別做夢了,七彩琉璃石是誰的,我比你們清楚!”女人再次大聲道。
白衣男子無奈,他只能道:“要不這樣吧,我帶你去見首領一面?”
“我不會見的,死也不會見!”女人拒絕。
“你見了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白衣男子還在勸說。
“把我強行抓來,還口口聲聲叫我夫人,那樣的人,你覺得我會見他嗎?”女人越說越怒。
白衣男子實在拗不過,只能嘆道:“那夫人好生休息!”
說完,他就走開了。
不過,他在心里郁悶道:“哎,首領不見人我能夠理解,怎么抓來一個女人也不肯見人?首領也很奇怪,見都沒見過人家就叫她夫人?還肯定她知道七彩琉璃石的秘密?”
白衣男子搖了搖頭,心中實在是搞不明白。
而此刻,在風鈴谷的最上方。
一個男子邊喝酒邊盯著下方道:“那老頭辦事還真是慢,他派來的弟子都回去一天了,怎么還沒見援軍過來?”
……
深夜,蕭鳴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