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透過樹梢照射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倒影。
風鈴谷的密林間,一個青年靜靜地躺在地上,晨風拂過,將他額前的發梢輕輕地吹起。
一兩只小飛蟲落了下來,先是站在青年的鼻子上,然后又躍到了嘴唇上,最后飛離了。
風鈴谷有著太多的尸體,似乎一切都習慣了。
只是,這個青年的手指竟然輕輕地動了一下,緊接著,全身都在慢慢地翕動,最終睜開了眼皮子。
蕭鳴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看著四周的銀鈴樹,銀鈴花搖曳,聲音格外的清脆。
“我沒死嗎?”蕭鳴低聲呢喃了一句。
他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不禁感慨道:“我去,我記得我全身的經脈血管都被割裂了,怎么一晚上就恢復了?梟烈之體這么霸道嗎?”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胸口處不太對勁,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往他的身體里輸送靈氣。
蕭鳴將衣服里的東西拿了出來,他看著這個類似于水晶一樣的東西,一頭霧水道:“這啥玩意兒?”
離開肉身,他已經感受不到七彩琉璃石散發出的微弱靈氣了,也沒有看出來水晶里面有什么東西。
其實蕭鳴并不知道,他能夠如此迅速地痊愈,少不了七彩琉璃石的功勞,那非同一般的靈氣,不僅能夠治愈傷口,更是將他的全身給沖刷了一遍,不經意間,他的實力又有了些提高。
“這東西到底是誰的?”蕭鳴開始思忖了起來。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似乎看見了遠處有一個身影正慢慢地走向他。
女人看見蕭鳴的時候也是一驚,她笑著道:“太好了,你活過來了!”
“我有死過嗎?”蕭鳴反問。
“既然你醒了,那說明你活的好好的。”女人笑道。
蕭鳴拿出那個水晶一樣的東西道:“這是你的?”
“是。”女人點頭。
“還給你!”蕭鳴將東西遞了過去。
女人卻沒有接,而是笑道:“在這之前,我想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還有你知道的一切。”
蕭鳴沒有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交談,但這也確實是他的目的了,于是道:“我知道你是誰,你是秋梅對不對?”
女人先是一愣,隨后笑道:“你既然知道那么多的事情,那知道我的名字也就不奇怪了,是誰告訴你的?”
“村長。”蕭鳴也不會隱晦。
“是啊,也就村長知道這一切了,我還以為是那個人告訴你的。”秋梅看向了天空道。
蕭鳴知道那個人是誰,他立馬道:“你怎么這樣?那個人還在日月碧云宗,你為什么要做土匪的夫人?”
秋梅卻歪過頭來道:“你就真的確信那個人在日月碧云宗嗎?自從他離開我之后,所有的真相都是空白的,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只相信眼前的真相。”
“宗主不會騙我,是宗主說的!”蕭鳴義正言辭。
“宗主就不會騙人嗎?曾經那個人還發誓,說他會下山來找我的,但是我一等就是二十五年,也沒有見他下山來!沒有人是不會說謊的,而謊言,也成為了某些人最華麗的言辭。”秋梅淡淡道。
蕭鳴愣住了,難道真的是宗主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