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蕭鳴一個人倚靠在八樓的窗邊喝酒。
他看著風鈴谷的方向,自語道:“尹樓主,月缺樓的弟子們真棒,非常的棒,今天跟日曜樓打了個平局呢。相信下次,應該就能超越了吧。”
悼念完尹華陽,蕭鳴忽然想起了宗主說的話,讓他靜下心來之后去找他。
他趁著夜色,匆匆忙忙地趕往凌霄閣。
夜晚的日月碧云宗非常的寂靜,通往凌霄閣的道路更是靜的可怕,偶爾會有一只仙鶴竄上天空,與月亮重疊在一起。
凌霄閣的大門是開著的,墻壁上點滿了油燈,宗主坐在盡頭的圓蒲上,靜靜地閉著眼睛。
蕭鳴在門口坐了下來,他也不打擾。
可是半晌過后,宗主輕輕地說道:“你來啦。”
“是,宗主,我覺得現在很平靜,便如約而來。”蕭鳴悠然道。
“平靜是指哪個方面?”宗主含笑問道。
“心很靜,因為月缺樓的弟子們全都很努力,沒有讓尹樓主失望,我覺得我這個樓主只是個象征了。”
“第二,今天和孟樓主的交手,我覺得可以坐穩樓主之位,不會再有質疑的目光,所以我很現在很靜,該考慮考慮我自己的事情了。”
蕭鳴說的非常平靜,心境空懸。
宗主似乎非常的滿意,他道:“下個月就是弟子晉升了,屆時,你已經來了整整四年,不知在這些日子里,你有沒有得到你想要得到的?”
“距我的預期肯定是沒有的,還有一年,我想再最后沖刺一下,能提高一點是一點!”蕭鳴很認真地道。
“還有一年?你的意思是,距離你離開日月碧云宗還有一年了嗎?”宗主淡然地看向蕭鳴。
蕭鳴也不隱晦,坦然地說道:“沒錯,我只準備待上五年,我有我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是啊,日月碧云宗這個地方,可容不下你南鳴王吶!”宗主高深莫測了起來。
蕭鳴一驚,合著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他又從容地笑了起來:“還是瞞不過宗主。”
“不知南鳴王為何要來日月碧云宗?僅僅是為了提高自己嗎?”宗主又問。
“沒辦法,殺了松布贊的手下大將拓跋尉,被松布贊追殺,偶得酒狂仙前輩引薦,這才來到日月碧云宗,待我離開之時,第一件事情,就是斬殺松布贊!”蕭鳴毅然道。
宗主卻露出了異樣的神色:“恕我直言,南鳴王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斬殺松布贊,他松布贊雖說不是什么絕頂強者,但是在隱世大門開啟之前就已入了歸元巔峰,現在怎么說也突破了大乘之境吧。”
蕭鳴略顯苦澀道:“我也知道,所以我才說自己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
“南鳴王切莫會心,畢竟你還有一年的準備時間,我可以幫你再沖刺一番,或許就能手刃了松布贊。”宗主玄乎道。
蕭鳴忽的抬起頭來看著宗主道:“真的嗎?宗主為何如此幫我,明知道我是要離開的人。”
“南鳴王俠肝義膽,我已看在心上,你又為日月碧云宗付出了這么多,我怎有不幫之理?尤其是琉璃一事,我雖是宗主,也該向你道個謝。”宗主意味深長道。
蕭鳴喜道:“我既然身在日月碧云宗,這就是我該做的事情,不過關于琉璃呢,我確實多下了一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