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用它的小爪子撓了撓面具男胸口上的血洞,似乎在慶祝自己獵殺了第一個魔種!
蕭鳴走了過去,熟絡地將魔種給取了出來,然后捏爆!
這時,白仙兒和幽墨也趕了過來。
“蕭鳴,消滅了三個魔種,還有一個!”白仙兒嚴肅道。
“不用了,那一個魔種,是我們的朋友。”蕭鳴笑了起來。
“朋友?”
白仙兒和幽墨一臉懵圈。
而蕭鳴道:“出來吧,該殺的都已經殺了。”
很快,他們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人影,乃是屠猛。
屠猛道:“竟然如此迅速地就解決了他們,你們的實力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白仙兒看著屠猛臉上的面具,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人啊,于是問道:“蕭鳴,你朋友?”
“不,他就是屠剛的父親,屠猛!”蕭鳴氣勢恢宏道。
“什么?”
白仙兒的眼皮子眨了幾下,總感覺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屠剛的父親怎么成了面具男?
蕭鳴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在你身上發生的一切了,趁那個木之面具還沒有來,我們好有個準備。”
屠猛點了點頭:“說出我的經歷算不上是背叛。”
“沒錯,屠剛已經跟我們說過一些,我想聽的是,屠剛拿著霧釋丹離開之后,你發生了什么?”蕭鳴言簡意賅道。
屠猛回憶了片刻,開始道:“我和那個惡魔的激戰最終以我的失敗而落幕,那個惡魔實在太強大了,我根本就不是對手,但是惡魔并沒有殺我,而是將因為虛脫而昏迷的我給帶走了。”
“在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黑山崖了,準確的說,就是夢魘組織的基地,而且我的體內多了一個邪惡的東西!”
“是魔種嗎?”蕭鳴急切地問道。
“對,就是魔種!”屠猛很是肯定。
“為什么?聽你的話,似乎不是魔種找上你的,而是強行植入進你體內的?”蕭鳴疑惑。
“至于我怎么被植入魔種的,我完全不知道,但是我只清楚一點,就是我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就在我絕望之時,首領找上了我,他告訴我是他將我從惡魔的手里救下來的,如果我沒地方可去的話,就留在組織吧。”
“那時候我才知道,組織里面全部都是魔種,大家非常的團結,因為這個世界,只有我們能夠惺惺相惜了!”
屠猛努力回憶著那時候發生的事情,表情有些凝重。
“那也就是說,你被植入魔種,也就是在你昏迷的那一段時間?那你后來又見過那個惡魔嗎?”白仙兒問道。
“不,我再也沒有見過那個惡魔!從那之后,我就留在了組織里面,和大家一起生活。剛開始我不會控制惡魔之力,經常會失控,傷了很多人,但是首領并沒有責怪我,而是教我如何控制,那個時候,我覺得首領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屠猛的眼神里露出了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