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一見是閆禮這廝,心想還真是冤家路窄,眼不見為凈,趕緊往一旁閃去。
誰知,閆禮卻直接撲到了蕭鳴的身上哭訴道:“哎,我苦啊!”
蕭鳴一愣,看來閆禮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有模有樣地說道:“你苦啥啊?”
閆禮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道:“我雖然是個與世無爭的人,但是組織命令我去阻撓入侵者,我失敗了,可組織完全不怪罪我,這讓我很內疚,我做錯了事,你們批評批評我,我心里也能好受點,你們這樣只會讓我更難受,我也想為組織做點貢獻,你說我苦不苦啊!”
蕭鳴聽了這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安慰道:“沒事兒沒事兒,這事大家都知道了,錯不在你,是他們太強了,你也別內疚了!”
閆禮忽然間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他抬起頭來,卻不見了蕭鳴的身影!
“人呢?”
他眨著眼睛,感到有些奇怪。
蕭鳴逃到了遠處,長舒一口氣道:“我的媽,這里面的人也不至于吧,隨便拉個路人也能哭訴的,看來成員們的融洽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
又走了好一會兒,蕭鳴已經逐漸遠離了嘈雜的區域,他陡然間發現一條小路,便不知不覺地往前走去。
小路很窄,只容得下一個人通行,而且盡頭似乎有著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吸引著他。
這股神秘的力量,迫使蕭鳴一定要去查探清楚!
小路很長,蕭鳴已經走了一半,忽的一個人從旁邊的山崖上竄了出來,大喊一聲道:“什么人?”
蕭鳴一驚,抬頭望去,只見那個人氣勢洶洶的,滿臉慍色地看著他。
“我……我……”
蕭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那人兇道:“此乃黑山崖禁地,你竟敢擅闖?不要命了?”
蕭鳴恍然,他急忙解釋道:“對不起,我剛來不久,實在不知道這里就是禁地,隨便散步便到了這里,我這就回去,還請不要報告!”
那人的態度緩和了下來,道:“看你是個生面孔,也罷,速速回去,下次別再來了!”
蕭鳴連鞠了三躬,低著頭退了回去!
他心里明白,自己是僥幸逃過了一劫,要不是組織里面的成員關系比較好,那個人早就匯報了!
但是,當他離開了這條小路之后,他重重地注視著盡頭處!
“這里就是禁地嗎?”
一個不可抗拒的想法在他的心底油然而生,無論如何,都要去看個究竟,那里面,絕對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蕭鳴走后,一個黑影走了出來。
洛薩推了推臉上的面具,道:“蕭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進了禁地的話,那可真的是萬劫不復了!”
……
下午的時候,蕭鳴晃晃悠悠地往木屋走去,一個上午,他并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信息,除了那個禁地。
幽墨也在四處打探江山的消息,那白仙兒呢?他一直就沒有見過白仙兒。
來到木屋的集中地,忽然發現一大群人圍在那里,還有喊叫聲,出于好奇,蕭鳴走了過去!
他擠到了人群的中央,頓時傻眼了!
兩個戴著面具的人懷里各抱著一只貓,其中一個就是白仙兒!
“搞毛啊?”蕭鳴自語了一句。
旁邊一人立馬起哄道:“斗貓啊!”
“斗貓?”蕭鳴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這種遠落后于現代的組織里面,居然還有這種神奇的活動?
白仙兒對面的那個人抱著一只黑貓,他自信滿滿道:“我這只貓大家伙兒都知道,乃是一只山貓,兇殘的很,能夠徒手搏斗比它大幾十倍的惡狼!我管它叫山貓王!”
白仙兒也不甘示弱:“我這小白貓叫白靈,別看它整天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其實厲害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