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
他神情激動道:“你們真的冤枉了幽墨,她連曾經的同伴都忘了,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摩森一腳踢到在地!
摩森踩著阿光道:“我告訴你,那天的事情你也脫不了干系,因為是你和她一起值守的!等我審問完了她,我還得審你!你要是再在這里喋喋不休,我馬上將你也關進黑屋!”
阿光慌張的表情還殘存在臉上,摩森一腳將他又踢出幾米,道:“滾!趕緊滾!”
說完,摩森就走回了黑屋。
阿光還想掙扎,守衛看不下去了,上去攙扶起來,道:“你走吧,摩森的霸道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你這樣只會讓你自己也受罪而已!”
阿光慢慢地爬了起來,總有不甘心也無可奈何,他這種小人物是改變不了的!
“我會想辦法救幽墨的,一定會!”他傷心欲絕地下去了。
而摩森走進黑屋,發現幽墨已經由于疼痛昏迷了過去,嗤聲道:“切,這就昏迷了?那你就先睡一覺,明天再來審你!反正我時間多的是!”
守衛看著摩森氣勢洶洶地離開了黑屋,這才放下心來,等到摩森完全地走開了,他偷偷摸摸地溜進黑屋,發現幽墨已經昏迷,便用一旁的布蓋住了幽墨道:“哎,受苦了!”
晚上的時候,波蕾婭借著夜色來到了黑屋。
守衛見了,先是鞠了一躬,然后道:“對不起,不準任何人進去!”
“我也不行嗎?”波蕾婭問道。
“摩森說了,任何人也不行!”守衛如實道。
“有事我擔著,你讓開!”波蕾婭態度強硬。
“這……”守衛覺得有些難辦。
波蕾婭卻道:“我有點事情想問她,我是在幫助摩森,你如果覺得沒有必要,那我就走,但是摩森追究起來,你可別想推卸。”
“是是!”守衛聽了,只能讓開,他沒辦法拒絕。
波蕾婭一進屋,就看見幽墨被綁在木柱上低著頭,顯然已經昏迷了。
她靠近了又看了看,發現幽墨的嘴角掛著血跡,手臂上有三處皮膚被燒傷,心疼地說了一句:“哎,你這是何必呢?”
波蕾婭拿出一個藥瓶,然后將一顆藥丸塞進了幽墨的嘴里道:“這是我自己的靈藥,加上你自身的修為,那些受損的皮膚應該很快就會痊愈的!”
她本來是想跟幽墨說一些話的,但是幽墨這樣她也沒法說,只能明天再來的!
可是她剛準備離開,就聽見幽墨虛弱道:“等……等等!”
波蕾婭轉身,笑道:“醒了嗎?”
“謝謝。”幽墨低聲說了一句。
“不必謝我,我不能阻止摩森折磨你,而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波蕾婭略顯愧疚。
“聽蕭鳴說,你是自己人?對嗎?”幽墨非常誠懇地看著波蕾婭。
波蕾婭點了點頭道:“是的,那么你可以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