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蕭陽言傳音過去詢問,便再次收到了徐世洲的傳音。
聽著徐世洲傳音講述地事情經過,蕭陽言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沒有想到會是自己的另一個死去多年,已經快要被徹底忘記的那個兒子竟然重新活了。
而且,他還殺了自己的大哥!
楊艷在聽到傳音之后先是震驚,之后便是出奇的憤怒,滿眼都是強烈的殺機。
“雜種,雜種,居然是那個雜種!他不是死了么?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楊艷在這個時候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之中,渾身上下涌動著瘋狂的殺意,雙眼在這個時候更是猩紅一片。
蕭陽言此時此刻的臉色是既痛苦又悲涼,心情在這一刻可以說得上是復雜到了極點。
一個兒子殺了另外一個兒子,手足相殘,人間慘劇啊。
“我要去瀘州,去殺了那個雜種,殺了他為我的陽兒報仇!我要將他五馬分尸,抽魂煉魄……”
“你冷靜一些!”
蕭陽言看著如同是一個潑婦一般的楊艷,厲聲喝道。
他本就已經是悲痛交加,見楊艷這樣就更是心煩意亂了起來。
“冷靜?你讓我冷靜?”
楊艷陰森說道,“蕭陽言,這還不是你欠下的風流債?要不是當年你和那個賤女人生下來了這么一個小雜種,我的陽兒又怎么會死?該死的雜種……”
“砰!”
不等楊艷這邊把話給說完,蕭陽言在這個時候便是一記手刀砍在了楊艷的脖頸上,將其打昏迷了過去。
當年的蕭鳴突然失蹤不見的事情,蕭陽言心中有數,知道肯定是楊艷讓人做的。
蕭陽言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想到,蕭鳴竟然沒有死。
蕭陽言的內心是震驚的同時,心情也是無比的復雜。
相比較于蕭鳴,他自然是更加的器重蕭艷陽。
畢竟蕭鳴血統不正,對他而言至始至終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是也就是這可有可無的存在,殺了他最為期待的兒子蕭艷陽。
蕭陽言將楊艷給抱回了房間,讓其躺下安靜一會兒,自己一個人卻是煩悶的喝起酒來。
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他暫且還沒有想到辦法。
瀘州,徐府中。
胖頭陀和瘦骨猴兩人看著被封存起來的蕭艷陽的尸體,心中是五味陳雜。
兩人負責保護蕭艷陽,興沖沖地來到了瀘州,準備跟少爺混個功績回去。
卻不曾想到,功績沒撈著,眼下蕭艷陽又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這下夫人得瘋了!我們兄弟兩個人,指不定會被怎么處理了?”胖頭陀小聲道。
“受著吧!公子的死是我們保護不力,眼下除非我們能夠殺了那個雜種,將其頭和魂魄來祭奠公子,或許夫人才會消氣!”
瘦骨猴嘆息了一聲,“那小子和幻音門之間有著關系,那連徐大人都為之忌憚的玉珠小姐,更是說那雜種是她們幻音門門主的朋友!”
聽到這,胖頭陀和瘦骨猴兩人長嘆了一口氣。
這該死的家伙,現在身份非常地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