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看著風鈴兒手中的那一塊令牌,陷入了沉默。
這玩意,其實是個羈絆啊。
最終,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接過了那一塊令牌。
“風門主,要是我這一次能夠大難不死的話,我就做了你們幻音門的煉丹師。前提是……我不受你們幻音門的約束。”蕭鳴正色道。
“這是自然,我相信你沒有那么容易死。”
風鈴兒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玉珠緊隨其后,小聲問道:“門主,你真的這么看好他?要知道他不過是一個先天之境的修士?”
“迄今為止,他所展現出來的種種神奇,難道不值得我這么做么?你見過煉氣期便是成功煉制了三品丹藥的煉丹師么?你見過能夠在短短的三天之內便是煉制出筑基丹的么?”風鈴兒發出一連串的疑問。
“門主,他還沒有煉成呢。”玉珠道。
“我相信他。”風鈴兒斬釘截鐵道。
玉珠不禁感到錯愕。
據她對于門主的了解,向來對于男人,風鈴兒皆是高冷應對。
唯獨對于蕭鳴,玉珠感受到了風鈴兒對蕭鳴的上心。
這份特殊,估計也只有蕭鳴有這個資格。
“門主,那我這就去為他準備所需藥材。”玉珠提議道。
“去吧,用最好的藥材。”風鈴兒點了點頭。
玉珠隱隱中似乎有些明白了,同時也看出來了風鈴兒對于蕭鳴所展現出來的卓越天資的看重。
……
蕭家失蹤了整整兩年之久的蕭鳴,本該是已經死了的人卻是回來了。
并且,蕭陽言這個根正苗紅的兒子死在庶出之子手中的事情,一下子就在桑鎮傳開來了。
這消息透露者,自然是梁家的梁王井和孫家的孫淳兩人故意為之。
他們就是想要看一看蕭家鬧出來的笑話,達到落井下石的目的。
梁家,梁府。
梁飛看向了自己的父親梁王井,沉聲道:“我就說那天我所見到的那個人,怎么這么像是當年的蕭鳴。現在看來,我并沒有認錯人。”
梁王井聞言不由得是為之眼前一亮,看向了梁飛:“你是在哪見到他的?”
“悅來客棧。”
梁飛頓了頓,說道,“話說真的是他殺死了蕭艷陽的么?爹你不是搞錯了吧?要知道他當年可是被那蕭艷陽欺負的死死的,就他……”
這邊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被梁王井給打斷了:“今時不同往日,蕭鳴現在和幻音門有著很深的關系。而且,我親眼所見到他一劍殺了一個氣海期的修士,就那胖頭陀。”
梁飛聞言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悅來客棧的門口處說了一聲“雜種”,蕭鳴停下了腳步的畫面。
一時間,梁飛此時感覺自己像是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后脊背陣陣發涼。
梁王井見梁飛這樣的神情,不禁是眉頭為之一皺,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沒……沒什么,當時我覺得那個人像是蕭鳴,就說了一句雜種。”梁飛慌亂道。
“你呀你!還好當時人家沒有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