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女子,也卻如她所述的那般,正是她本人,那么,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盡管經歷了世事萬千,卻依舊難以相信眼前所見,這可并非幻身,而是一個真真實實存在的人。
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可以聆聽她砰砰砰的心跳,可以感觸到他強勁有力的脈搏。
他靜靜地望著站在高天上的女子,而這時,令人駭然的一幕再次發生了,兩個女子,竟化為了一體,這是真的嗎......
他在心底詰問自己,這是真的嗎......
是純粹的血肉混溶,這究竟是甚么樣的武道?
并未看清獨孤銀澈是如何敗的,可敗了便是敗了,這是事實。可他敗的確是如此的屈辱,若是他醒來,不知心底會有多么懊惱。
于尊幽幽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要太過分了!”
女子笑道:“甚么?你在說甚么?我聽不到!我聽不到!”
于尊上挑著嘴角,臉上露出了一片殘忍的笑意,道:“我現在不想再看到你了,你去死罷!”
他亦如一縷光痕,清澈而又明亮,他消失在了原地,只余留下一片殘缺的影像,他的速度可真是快啊!
修煉過體術的人,確是令人感到驚駭啊!
而這時,慕容蓀曉手持一柄長劍,立于半空,他看到那個身披黑金鎧甲的鬼將軍,似乎蘇醒了!
這一幕又一幕,令人感到驚心,亦令人感到激動。
心底是一片潮汐,一層覆蓋過一層,雄渾的吶喊聲,以及心臟搏動之聲,一波又一波的心血,瘋狂地沖擊著心房。
漸漸地,世界靜了下來,是心底的寧靜,而耳廓旁,卻是一片片廝殺之聲。
一片片身披鎧甲的鬼靈,一匹匹高大的烈馬,以及那個身披黑金重鎧的鬼將軍,此刻,嚴陣以待,那幽冷的夜空,流竄下來的明凈月華,冰冷而幽澈,似是在洗刷著這片世界的陰暗。
沸騰的氣息,自烈馬的鼻孔竄了出來,而那片身披鎧甲的鬼靈,則在大口大口的吮吸著鬼氣。
這是一片古老的戰場,此刻,戰場彌漫的鬼氣,變得愈來愈濃郁了,他們業已破土,然后,那空靈的高天上,印刻著一片片殘缺的魂魄。
而此刻,那些身披重鎧的鬼靈身邊,則聚集著越來越多的鬼氣,他們在肆意的吞噬,而他們周身凌厲的鬼氣,亦變得愈來愈厚重了。
手中的兵器,漸漸化形,殘破的鎧甲,再次重新縫合完美,他們仰天而立,手中的長戟,遙遙指向天畔。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慕容蓀曉動了,隨之而然,蒼帝亦動了。
此境,只需兩人便可,這是他們強大的自信,亦是他們心底的底氣所在。
轟!
轟!
轟!
大地在瘋狂地顫栗,不久之后,那片渾然一體的大陸,業已是千瘡百孔。
這是上古時期,這些巔峰境人物的武道,很難令人想象,在那個奧義叢生的年代,這些偉大的人物,究竟身負如何強絕的武道。
有時候,可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啊!這一刻的戰斗,竟是如此的瘋狂,在這片戰場上,慕容蓀曉和蒼帝,是主角,而那些身披重鎧的兵士,則成為了他們祭奠手中兵器的祭品。
幾乎是一瞬間,數百名鬼靈,業已身死。
可漸漸地,慕容蓀曉的心底,泛出了一片冷冽的氣息,當那片鬼靈伏倒以后,更遠處似乎蘇醒了更多的鬼靈,一眼看不到邊的鬼靈,越聚越多,也難怪,若是賦予這片戰場上那些殘破的鬼靈生機,那便可以重新召喚他們的亡靈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