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友客氣了,我打算跟著你們一路,我自己沒實力挑戰,那就見識一下你的挑戰過程,看看天下卓越準帝都是什么實力。”林天香說了來意。
秦初看了看林天香,又看了看林方然,“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沒什么不合適,天香原先就想走挑戰之路,這次失敗了,正好跟著你們一道,增加一些見聞,本座這里請秦小友代為照顧一下了。”林方然開口了,他是支持林天香出去走走看看的,再者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了秦初,但他覺得秦初的人品應該可以。
“大人,應該不影響吧?”凌烈看向了秦初,那眼神就是恨不得秦初馬上答應。
秦初有點無奈,他看出來了凌烈對著林天香比較有好感,這時候他也只能答應。
出了城池后,秦初先讓云華三人等候,他去收了傳送陣后才與三人匯合,他放出了獸車,四人進入獸車就開始趕路。
獸車飛行,秦初和云華打坐,凌烈就和林天香聊天。
凌烈的話癆,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林天香想了解秦初挑戰的情況,所以愿意聽他吧嗒。
夜晚宿營的時候,凌烈弄了野鹿烤上了,秦初泡了一壺茶。
“秦道友實力強勁,一些準帝應該不是你的對手。”喝著茶水,林天香開口說道。
“強中自有強中手,誰也不敢說別人不是自己的對手,你稱呼我秦初就可以了。”秦初開口說道。
“強不強的只有戰斗過才知道,你這么戰斗下去,可以證明自己比較強。”林天香看著秦初說道。
交流中,凌烈將烤肉弄好了,還屁顛屁顛的給林天香切了幾塊好肉。
“云華,我這好酒不多了,一壇只夠三個人喝。”秦初拿出酒壇,給林天香、云華和自己倒了酒,但沒管凌烈。
拿著酒杯等著喝酒的凌烈,臉上有點精彩了,“大人,您不能這樣!”
“我不能怎么樣?你小子現在不厚道!”秦初鄙視了凌烈一樣,云華也是一樣,現在的凌烈是典型的見色忘義。
“大人,我錯了還不行!”凌烈先是道歉,隨后拿著小刀給秦初和云華切了烤肉,這才弄到好酒喝。
夜晚,林天香弄出了自己的獸車,進入獸車內休息了,秦初也在獸車內打坐,云華和凌烈兩人弄了一個帳篷。
休息了一夜,幾人繼續了趕路,坐在獸車內,秦初研究的是,可不可以讓自己的劍氣中帶有靈魂之力攻擊。
秦初研究絕學,云華又是一個悶葫蘆,剩下凌烈就跟林天香絮叨個不停,從中荒擎天域說到東荒,說到驚險處,林天香也是跟著緊張,秦初也了解到當時的云華和凌烈是多么不容易。
說到秦初后,云華和凌烈兩人起身對著秦初躬躬身,“感謝大人的救命恩情,感謝大人的扶持恩情。”
“太客氣了,你們坐下吧!”秦初笑了笑,收留云華和凌烈在身邊,他看重的就是兩人重情義,重感情。
交流中,獸車不斷前行,秦初一直思考著事情,思考著自己戰力的提升,有時候宿營的時候,他還會施展一下劍法。
林天香偶爾會和秦初切磋一下,不過差距有些大,不管是硬碰,還是比技巧,她都不是秦初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