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怎么感覺他是你親侄兒,我這個侄兒是假的?”看著秦月離,秦嘯抱怨了一句。
秦月離瞪了秦嘯一眼,“都什么和什么,人家一個人到中荒來混不容易,再者和我們帝秦家族也有情份,不該去看看?”
秦月離和秦嘯到來,秦初熱情的接待了,且讓夢嬌安排了宴席,他親自擺上了好酒。
“秦初,你知道不知道,你公開下戰書,已經將三帝宮和宮殘得罪狠了,他們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就該離著他們遠點。”秦月離開口說道,有點訓斥的意思。
沉默了一下后,秦初抬起頭來,“下戰書之前,我了解過三帝宮和宮殘,知道他們風評不怎么樣,可不能因為他們的風評不好我就避讓,那是不是我怕了?俗話說的好,勇者無畏,如果因為他們的不堪我就退了,那就是恥辱,我不能接受。”
“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我這竟然無言以對!”看著秦初,秦月離清楚了秦初明知道麻煩也要上的原因,這牽扯到了心境問題,修煉者最怕的就是心境出問題,那樣就麻煩了。
“那前段時間,說你欺軟怕硬的流言蜚語滿天飛的時候,你怎么不站出來說話?”秦嘯看著秦初問道。
“呵呵!有人當著我面說么?當著我的面說,我就打他!再者說了,為什么有流言蜚語呢?就是一些吃了虧的人放出來的,人家打不過,吃虧了,還不讓人家在背后說兩句!”秦初笑著說道。
“或許還有你沒說的,你內心里不在意,是因為你覺得可以解決,就是一場約戰的事情對吧?”秦嘯搖了搖頭。
“是的,扛不住的時候,給你下戰書就完事了。”秦初點了點頭,這沒有什么可以否認的。
“不愿意看到你們戰斗,秦嘯是我侄兒,你是我最看好的后輩。”秦月離嘆了口氣。
“姑姑您別多想,就是一場勝負之戰而已,不管輸贏,侄兒都不會太計較,就是輸了,侄兒也不會被一場失敗擊倒,再者侄兒會敗么?秦初你要想想會不會被一場失敗擊倒!”勸說了秦月離一句后,秦嘯又看向了秦初。
秦初了喝了一杯酒,隨后看向了秦嘯,“我知道你很強,但我沒想過我會輸。”
“內心很強大,等你再穩一穩,我們就戰一場,本來我想先跟楚狂刀戰上一場的,現在看來楚狂刀和你孰強孰弱還不好說。”秦嘯沒再說什么了,一場約戰才能說明問題。
喝酒聊天中,秦初等來了三帝宮的人,是宮殘帶著三帝宮的帝境修煉者來了,而且一來就是三位,原本他們打算摧枯拉朽的拿下七武秦府,直接弄死秦初,但是七武秦府內出來的人,讓他們放棄了動手的念頭,萬妖堂的三位帝境修煉者,帝秦家族的秦月離,秦月離可不是一般的帝境修煉者。
“戰斗不起,耍不要臉了?”萬妖堂的青長老臉上出現了妖異的笑容,笑容帶著殺機。
“秦初,你跟我三帝宮,跟我宮殘過不去,不會有好下場!”宮殘滿臉的陰森之色。
“隨便啊!你要么拒戰認輸,要么想著三天后的玄武戰臺怎么打!”秦初笑了笑,宮殘氣急敗壞,這說明他沒底氣。
“你會死得很難看。”瞪了秦初一眼,宮殘帶著人走了,他帶來了三帝宮的三位帝境修煉者,可還是打不起,因為七武秦府現在有人罩著,萬妖堂的立場很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