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接下來的天武大世界可能是一團亂局,那小子叫秦初對吧!你們聽他的,跟他一路戰斗就行,他知道的事情很多,知道怎么做最合適。另外你們一人留下一個靈魂水晶,你們不死的話,我們有機會見面;如果死了,本座也只能再找人。”凌君看著楚狂刀和秦嘯說道。
“弟子明白了。”楚狂刀和秦嘯兩人躬身領命,一人留下了一個靈魂水晶。
“這是為你們兩個準備的資源,這個拿給秦初小子,接下來本座和這武皇宮將徹底遁世,你們不死的話,本座是不會出世了。”凌君揮手,三個儲物戒指從武皇宮內飛了出來,楚狂刀和秦嘯一人一個,最后一個武皇拿在手里看了看后,丟給了楚狂刀,因為論年紀楚狂刀是師兄。
“拜別師尊。”拿了儲物戒指,楚狂刀和秦嘯兩人再次對著凌君見禮,他們知道該走了。
看了看楚狂刀和秦嘯,凌君手臂一揮,兩道能量包裹住兩人,將兩人甩出了武皇宮,接著武皇宮震動,就朝著迷霧山脈深處遁去。
武皇宮離去的動靜很大,感受到動靜的秦初身子閃動就朝著紅云煙氳內沖去。
在碑銘區域,秦初看到了楚狂刀和秦嘯兩人。
“什么情況?”秦初開口問道。
“師尊走了,武皇宮遁世!”楚狂刀開口說道。
“你們先出去!”秦初雙手抓住了碑銘就開始用力拔,武皇宮走了,這碑銘就是他的,現在不拔什么時候拔?
看了看秦初,楚狂刀和秦嘯兩人朝著外邊沖了,凌君給了他們護身能量,可也只能抵擋一陣子紅云煙氳的攻擊,時間長了不行。
雙臂灌注能量,秦初硬撼碑銘。
在轟隆隆的巨響聲中,碑銘被秦初從地下拔了出來。
重,好重!秦初帝境的身軀,抱著碑銘,都覺得有些費力。
略一思考,秦初將碑銘朝著肩膀上一扛,左手拿著青靈劍將扶著碑銘右手劃破,讓精血浸染碑銘,隨后靈魂之火配合著精血開始煉化。
秦初知道一個道理,一些秘寶,不煉化就有著天然的屬性在內,很難控制。比如說異火,不煉化就傷人,如果這碑銘本體是大山精脈之類的東西,那么不煉化的情況下,就是十分的重。
煉化碑銘的同時,秦初也朝著紅玉煙氳能量外邊沖。
隨著秦初身子的移動,他的腳步越來越輕,因為碑銘的重量減輕了,為什么減輕了?因為碑銘正被秦初逐漸煉化。
跑回到宿營地,秦初盤膝而坐,碑銘就在他身前,他的右手一直按在碑銘上,靈魂之火配合著精血進行煉化。
隨著煉化,秦初明白了這碑銘是怎么回事,是一個大世界在戰斗中,崩滅后所產生。
那是一場大戰,是大荒殿對一個大世界的攻擊,戰斗中這個世界被毀滅,世界本源被武皇收起,連帶著世界本體被天火焚燒后的精華煉制成了這碑銘,碑銘上邊的字跡,是那個大世界的修煉者最后喊出來的話。
將碑銘煉化完畢,秦初站起身來,他知道這碑銘就是一個血淚史,是大荒殿對一個大世界慘無人道的統治和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