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現在這情況不利于主人,持續跟隨下去,就進入了西荒區域的疆域,到了流云宗的底盤,對主人來說有危機。”妖靈對著秦初說道。
秦初搖了搖頭,“他們想弄死我,可沒那么容易!你見過妖千雨,知道妖千雨在那里,我離著那里遠點就是,當然了,是修煉到帝境極限之前。”
沒修煉到帝境極限之前,秦初不想和妖千雨碰上,畢竟有一些差距,就算能扛住也沒什么意義,沒有哪個修煉者為著能扛住的結果去戰斗,戰,就是要奔著勝利去打。
“妖千雨在哪里,奴婢確實知道,她在西荒城北方的流云山后峰區域潛修,那里也是流云宗的禁區,流云宗的太上沒有經過她的允許,也不能進入那個區域,現在能去的那里的,也就是我父親和妖允,我父親是宗主,而妖允是妖千雨的嫡系后人。”妖靈開口說道。
“妖靈,我看你對妖千雨沒有多少尊敬啊?”秦初看著妖靈問道。
“為什么要尊敬她?她扶持奴婢,也不過是想利用奴婢,去給自己鋪未來的路,其實很多修煉者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對情份看得比較淡,妖千雨也不怎么管流云宗的事情,因為對她來說意義不大。”妖靈對著秦初說道。
“確實是這樣,妖卿就比較典型,你還比較在意妖風的死活,她根本不在意。”秦初點了點頭。
“雖然說妖風對我比較排斥,但他畢竟給了我生命,也將我撫養成人,這是一份情誼,奴婢做不到沒有感覺。”妖靈開口說道。
秦初點了點頭,“你的想法也是對的,但也只是對你個人而言。”
妖靈嘆了口氣,這世道是成王敗寇,如果流云宗打贏了這場戰爭,那么妖風就會成為天武大世界的霸主,會被人歌頌宏圖偉業;可戰敗了,就是發送了戰爭的魔頭,是罪孽深重,中荒擎天域死了不少修煉者,這筆賬單都在妖風身上。
秦初打坐,妖靈就看著獸車外邊的風景思考著,她很清楚,妖風的事情她跟秦初提了,接下來的事情她也沒有辦法,她的命運都是在秦初手里捏著,就無法提要求。
時間一天天過去,秦初是穩定的修煉,而妖風等人每天都在煎熬中,因為他們身后跟著狠人,將他們當成羊的狠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對著他們下口,下口就意味著殺戮和死亡。
“宗主,允堂兄,你們覺得老祖出手的可能性大么?”一直被壓抑著情緒的妖堂開口詢問著,他現在是最沒底的,妖風是宗主,妖允是妖千雨的嫡系后人,所以他想問問兩人的意見。
“本座覺得會,不僅僅是妖靈被抓的問題,她老人家如果不出手的情況下,那么我們流云宗徹底敗了,要被打回流云小世界。”妖風開口說道。
“老祖宗應該會出手,因為這不只是我們流云宗危機的問題,也是我們妖家的問題,流云宗的外姓帝境極限層次成員都被斬殺,現在的流云宗就是我們妖家的。”妖允開口說道。
“現在的首要問題,是先回到西荒城、回到流云宗,讓后邊那個不知死活的鬼繼續跟著,到了西荒城區域,等老祖出面,他就知道厲害了。”妖風開口罵了一句,他情緒有點暴躁,主要是被秦初搞得太狼狽了。
妖卿覺得有時間了,要把消息傳遞給秦初,如果秦初莽莽撞撞的進入到了西荒城,被妖千雨抓個正著,那就倒霉了,一旦秦初隕落,引爆靈魂之力,她就得死,她還不想死。
銀貞也挺著急的,她現在是妖卿的護衛,跟在妖卿的身邊,自然是了解到了妖風等人的計劃,她跟妖卿兩人靈魂之力交流了一下,兩人覺得要穩一穩,現在趕路團隊的人少,她們兩人冒然傳遞消息,就有暴露的風險,到了西荒城,她們也有傳遞消息的機會。